“对啊,我们也听鲤儿说,抗旨可是死罪。”
“这两位大人,你们是跟着去的,可知道事情的经过?”
“。。。。。。”
怀琴倒是看出了常安的疲惫,给他倒了杯茶水,常安润了润嗓子,随后说道:“原本确实是死罪,但是先生他们、太子殿下还有岐王,甚至是公主,都在为我求情。”
“也正是如此,陛下才免去了我的死罪。甚至还法外开恩,保留了除去赐婚外的所有赏赐。”
这时,在此处等候的人也才松了口气,顾科更是忍不住抱怨道:“哎呦好贤婿哟,下次可别这么冲动了,我们吓着了都还好,别吓坏了鲤儿啊。”
听到此话,顾苏氏也是忍不住怪道:“就是,外头人人都在说你对鲤儿多么多么好,可莫要辜负了外头人们的传闻啊。”
“岳丈岳母说的是,没有下次了。”
常安站了起来,就要抬手行礼,但是却被顾科给拉了下来。
“罢了罢了,贤婿你此次冒死也是为了鲤儿,我们也不怪你的。”
看到这么沉闷的气氛,顾柏之两兄弟也是说道:“行了行了,既然永和不用和公主成婚,还保留了当今的赏赐,那今日应当是好日子啊。”
“对啊,咱们可都带了手礼来拜贺的,永和你快看看。”
常安点点头,然后对怀琴吩咐道:“怀琴去吩咐伙房准备晚饭,今日这里多少人就按几人份来准备。”
“是公子。”
“真儿,今日郎中是来给顾娘看病了是吧?”
随后常安又问道,“有无药方,有的话就拿给我看一下,我怕有些药顾娘吃不了,好去换。”
“是,公子。”
“今日还要多谢摩诘兄与高兄陪我一同进宫,今日你们可要吃多些,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常安此时看向了王维和高适,说道。
“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永和兄你客气了。”
“父亲,我还需要回屋照看顾娘,你帮我招待一下客人吧。”
常安又对常文孟说道。
“行,你估计也是累了,也顺便去休息一下吧。”
朝着常文孟点了点头,常安就回到了屋内,回到床边,轻轻地捏起了顾鲤的手。那可人儿已经睡着了,再探探鼻息,同样也很安稳。
但是就是这只小手,有些不太安生,一碰到常安的手,就攥紧了,不给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