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次恭喜高郎君了。”
苏梦见此,也不推脱,就接受了王维的好意。
“高郎君今日不回家去,好生准备准备?”
苏梦又说道。
“但是今日我还需在此担任护卫,再不济,也是要为苏梦娘子新寻一位护卫。”
高适却说道。
“罢了罢了,护卫之事倒也不必了。如今高郎君得官身,倒也是对奴家的某种庇护,这不好过别的护卫?”
苏梦盈盈笑道。
“那这。。。。。。”
高适又看了看这院子。
“不用高郎君打理了,奴家大不了再请个洒水的婆子回来就好了。”
苏梦此时就半推半就地把高适推出门去,“若是被外人看到了,岂不是要说你这上任的新官闲话?”
“你是清白的,奴家可不是。”
见到苏梦如此催促,便只好躬身说道:“那就多谢苏梦娘子这段时间的照拂了。”
说完,他就来到了自己的马前,刚刚把东西收到马鞍的袋子上,此时忽然想到:“对了,高适能有今日全凭常兄,所以今日我想在酒楼里开一台子。”
“当然没问题,你去酒楼与他们说便是了。”
苏梦笑着回答道。
“苏梦娘子,高适告辞。”
高适翻身上马,离开了。
反观常安,吃过午饭、监督顾鲤喝了药后,就抱着她坐在书桌前一起读书。这时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呼喊声:
“永和兄!”
“常兄!”
常安和顾鲤都愣了一下,然后都坐起身来,来到了屋外,此时就看到了王维和高适并肩而入。二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气,似乎是有什么大喜事一般。
“摩诘兄,高兄。”
常安与顾鲤朝他们抬手行礼道,“今日见二位满面红光,可是有喜事?”
“永和兄说对了!托永和兄的帮助,我今日得过关试,受封太常寺太乐丞。”
“也是凭常兄的引荐,高适也得封兵部主事。”
常安和顾鲤对视一眼,然后都笑了。王维又接着说道:“今日前来,也是我和高兄在新鸾酒楼订了位置,想宴请永和兄。”
此时高适也是看向了顾娘子,问道:“顾娘子,是否也要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