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无心之举?”
常安却第一次没有听顾鲤的劝解,反而是说道:“枉你读书,还在今年春闱中了举,难道连娘子们头结发髻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吗?”
谭郎君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自己也是被鬼迷了心窍,一时没注意到顾鲤头上已经结了发髻。
“抱歉。。。。。。抱歉啊常郎君,是在下一时瞎了眼。”
此时,身旁的李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的话,在下名为谭哲。”
谭郎君不敢怠慢,连忙回答。
李瑛听到他的名字之后,便对一旁的杨述说道:“回去与吏部与礼部说一番,此人不必参加今年的关试了,明年重新参加春闱吧。”
“是,殿下。”
听到这话,谭哲是彻底瘫倒在了草地上,双眼失神,就连常安等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待到走远后,顾鲤就问道:“常郎还在生气吗?”
“现在不生气了。”
常安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笑着对顾鲤说道。
“那就好,”
顾鲤此时也是放下了心,然后又说道:“但是刚刚殿下布的惩罚,是否太重了些?”
李瑛却摆了摆手,说道:“并不重,这人连礼都不知,就算是过了关试入朝为官,也是危害朝政的。这只是让他明年重考,又不是不让他考了。”
“今日就是要杀鸡儆猴,正好也要让那些不长眼的人知道,不要随便打我宝贝顾娘的心思。”
常安笑着说道,伸出折扇,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要是顾娘被别人挖走了,我可就当一辈子鳏夫了。”
顾鲤听到常安最后说的那句话,噗嗤地笑了一声,然后捏了常安一下,娇嗔道:
“净乱说,常郎哪里会变成鳏夫啊。”
看着两人的嬉闹,走在一旁的李瑛和杨述也是不由自主地把脑袋给别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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