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就走,干嘛要如此鬼鬼祟祟的。”
“高效快捷,懒得掰扯了。叫你的人来拉一下马车,我不会。”
伍朔漠瞥过她身后,空空如也的行李,“你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呢。”
“成人之美,成亲了。”
伍朔漠:“……”
他嘴角一扯,“你倒是够大方。”
叶君华笑得温柔,“那是自然,不像你,一窝子光棍。”
伍朔漠及其手下:“……”
很快,叶君华不再啰嗦,手脚麻利地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催促,“别愣着了,赶紧走吧。”
叶君华不仅没有厚此薄彼,还给仲夜阑送去了一份临摹的“休夫书”
,照着长公主给的和离书拓了一份。
还有一份陈情书。
“小时候陪你守灵的不是我,牧遥手里的玉佩才是你送的,那晚什么也没生,那天你要救的也是牧遥,三个人的世界太挤了,爱情不是我想买就能买,想要就能抢过来的,你个玉佩癫公凭玉佩识人,这么多年的一腔真情全都喂了狗了。你们两个乐去吧。拜拜你嘞,再也不见。”
仲夜阑攥着手里的薄薄纸张,气不打一处来,大喝,“南风”
“去把华浅给我叫过来。”
南风身后的牧遥走了进来,手掌上摊开了一个锦盒,“里面全都是牧家人的卖身契。”
仲夜阑压了压脾气,“你怎么来了。”
“华家人早已走了,消失的一干二净,你别找了。”
牧遥眼尖地看到他手里的修书的捏的皱巴巴的信封。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牧遥明知故问。
仲夜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和离书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