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闺房中,牧遥重新坐回桌前,手中的书页被烛光照亮。
她心中的情绪难以平静,思绪在男人的身影中飘荡,她不禁陷入了对未来的遐想。
她会后悔吗?
她不知道。
但是伍朔漠对她的情感,她也并非全然不知,只是她心中早已有了仲夜阑,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她知道仲夜阑一直都是小时候那个一个人呆在祠堂默默伤心的小少年。
他们之间有误会,有秘密,但是她相信总有一天,就像牧家的冤屈一样真相大明,她和仲夜阑也会迎来光明的未来。
伍朔漠离仲宅越来越远,并没有预想的那般难过。
有不舍,有怀念,有遗憾,却独独没有痛彻心扉的情感。
他并没有开门同牧遥见最后一面。
短暂的旅程,短暂相遇,长久分开。
这样子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只是,总觉得心中还有一团挥之不去的阴影。
伍朔漠踩在屋瓦上,辨认了下方向,不远处相隔的就是叶君华的房间。
这个死女人,又绑他囚他又打他刺他的,现在牧遥同仲夜阑恩恩爱爱。
他一定要过去看看这个死女人是怎么哭的。
看一眼就走。
反正又又不怎么废事。
“咚咚咚”
伍朔漠象征性地敲了敲窗,没人回应。
算了,还是跳窗方便快捷。
“谁往下水道里扔东西了!我刚睡着!为什么要打扰我这个下水道的老鼠!老鼠睡觉也要打扰吗!老鼠睡觉也要打扰吗!老鼠睡觉也要打扰吗!老鼠睡觉也要打扰吗!老鼠睡觉也要打扰吗!老鼠睡觉也要打扰吗!老鼠睡觉也要打扰吗!老鼠睡觉也要打扰吗!老鼠睡觉也要打扰吗!老鼠睡觉也要打扰吗!”
叶君华无声锤床。
看着帘帐前的黑影,叶君华撇了撇嘴,“干嘛,大晚上的扰人清净。”
“我看你的精神状态是越来越疯了。”
“不劳阁下操心,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走了,要不要我带你走。”
叶君华掀开帘幕,看着脸上伤未好全鼻青脸肿的伍朔漠,玩味笑笑,“怎么,爱上我了?”
伍朔漠脑中一瞬空白,强装镇定道:“我死也不会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