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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该,你活该被关进这里,我早就警告过你,要么你把东西给我送到华家,要么我毁了你。现在,你是选择毁了自己吧?"
伍朔漠一愣,这是她第二次提起这件事。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他,可是当初的华浅,并不知道那件事情。
伍朔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管我是否会被毁了,我和牧遥之间的感情,都不会改变。"
他是真心喜欢牧遥的,他们虽然相识不久,他们之间有太多的回忆,他不想破坏掉,也不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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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叶君华笑了,"
是吗?你就那么笃定?"
“不笃定,反正要死一起死。”
这副贱兮兮的模样,真想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拧断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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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疯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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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疯子。你们男人都是疯子!"
伍朔漠懒得再和她争论,干脆闭上了眼睛。
叶君华见他这幅态度,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叶君华走出去,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想了想,看向仿佛歇了心思逃跑的男人,“那我们打个赌,看看牧遥会不会来救你。”
“你……“
伍朔漠抬头看向女人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只祈祷自己的属下可以现自己失踪,早点来救自己。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千芷来报,“是大爷。”
叶君华看了眼被收拾过的地面,披散着头走到门前,看着站在门外的男人,男人一袭墨色锦袍。他的身材高大挺拔,气质独特,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威严。
叶君华微微皱了皱眉,没有想到今天他会突然来访。
她拿起一张手帕,轻轻擦拭着汗水,然后迈开步子走向门口。
她拉开门,微微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大爷,有何贵干?”
大爷微微一笑,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华浅,你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