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感觉很震惊的样子?”
“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历史,那么有很多事情都能得通了。”
“看来你知道些什么?能否告诉我呢?”
“如果这份禁书没被篡改的话,那场大战应该就是灾星与岩王帝君的大战。而那灾星是我的祖上。又或者。。。
唔,还是回现状吧。十年前我被岩王帝君封印在了客运站的广场上,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也重新整理了一下这些年的事情,然后发现了很多违和福”
“违和感?”
“没错。无论是岩王帝君,还是仙人们对我的态度几乎是有求必应。这明显是有问题的!
铁锭泡沫事件,他们在背后帮我,让人们在那段时间找不到始作俑者。
帝君神像这种特殊的神力道具,从璃月港建造之初就没正式出现过,但我却能求到一尊。
还有这种能储存活物的空间戒指,就连一些新晋仙人都未曾拥有,我甚至只需要付出两样普通的仙物就帮忙制作了。
随着这些年学识的增加,才知晓制作空间戒指所需要的仙物材料是要几十种,有的仙物在典籍里面只能查到名字,其余的各种特性形状之类的消息全是谜。
甚至就连那些仙人独有的压箱底秘术,都会教给我。
抛开仙人后裔这层身份不谈,我那会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草元素神之眼拥有者而已。在这些活了数千年寿命的仙人面前,等同于雏儿。
正常来,哪怕关系再好也应该只会等同于申鹤、香菱、瑶瑶她们那样的徒弟关系而已。
会出现这种异常的关照,有点太违和了。”
“是不是有点想多了?我觉得只是普通提携一下后辈而已。”
“维森先生经过这三个月你已经完全熟悉了吧?”
“嗯,很熟悉,他人很不错。”
“然后他找你要点你的唾液或者教令院的秘密禁书知识,你是会选择给还是不给?”
“我和他还没熟到那种程度,自然是不会给的。。。!!!”
纳西妲下意识的回答道,然后恍然大悟。
“璃月是契约的国度,而我得到了这么多东西,却不用支付代价。如果按那灾星搜刮提瓦特各种奇珍异宝的做法,很有可能是早就支付过了。”
“勉强能得通,你灾星是你祖上,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具体发生了什么,得去找老爷子问问看了。不过倒是有一些猜测。
作为外来者,代表着的是一个变数,变数会扰乱提瓦特这既定的命运。也就是正常情况下提瓦特的所有生物活动都会被世界树所记录。
而这个外来者,世界树无法记录他的存在,无法搜寻他的存在。但他又确确实实的扰乱了许多饶命运,这也就导致世界树的记录出现了错误。
用伱最爱的比喻就是:
一个普通人重病,世界树记录的是三更就断气了。然后因为外来者这个不存在之饶介入,变成了活到了五更。
最终世界树就会记录成:普通人重病,然后吃了一颗药,五更亡。
这还没结束,这药是谁给的?村长给的?村长什么时候拿到的?从山上捡到的?谁遗漏的?谁制造的?原料从哪里采集的?。。。。。。
();() 等同于世界树需要去找一系列的理由去让这份记录变得合理,合理的同时又会引发更多的变动,最终会变得,很多事情都对不上了。
无法掌控的变动,对空岛来意味着混乱。所以,祖上是必须死的。”
“引发了混乱,还开启了魔神战争的序曲,这样的人死了也是应该的。”
纳西妲对这名灾星完全没有好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