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嗨!这事儿您就别提了,这人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我们院儿一街坊,就是那个机修车间闫解成的媳妇儿。”
“这闫解成他爹是看着我长大的,一直都对我挺不错的,论辈分儿我还得管人家叫声大爷。”
“因为这个于丽的工作,人家拎着酒端着菜上我们家找我去了,结果我喝点酒让人一恭维就找不到北了,当时拍着胸脯就答应人家了。”
“等到第二天酒醒了,我再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反正雨水年纪还小,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这个名额,给她也就给了。”
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解释,王主任竟然还真就相信了,因为以他了解的何雨柱,还真是能办的出这样的事情来,当即有些无奈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你呀!你呀!你到底让我说你小子什么好呢?这工作名额多宝贵啊!你怎么喝顿酒就给卖了呢?”
“要说这个闫解成家里人也不地道,哪有这么办事儿的啊?他这不是坑人么?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行!虽说你是答应他了,但是绝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们,一定得想个办法好好的收拾这个闫解成一顿。”
“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说到这里王主任突然有点上火,起身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儿,然后突然停下身子对何雨柱说道:
“哎!有了!虽说你是答应帮闫解成的媳妇儿安排个工作,但是没答应把她媳妇儿安排到食堂啊!”
“回头我跟老孙说说,把她媳妇给安排到锻造车间去,那的工作既苦又危险,咱们让她好好的吃点苦头。”
何雨柱一听吓坏了,连忙摇头说道:
“哎!别别别!”
“虽说这事儿闫解成跟他爹不地道,但是不关人家于丽的事儿啊,哪能让人家一个小姑娘去锻造车间吃苦啊!”
“而且这个于丽跟我媳妇儿关系一直都挺不错的,知道我答应给于丽安排工作,还特意嘱咐我在厂里多照顾她。”
“回头让我媳妇儿知道,我给人家安排到最苦最累的锻造车间,那还不得让我跪搓衣板儿啊!”
“何况这事儿都给人家办了,何必到最后了,又多此一举把人家给得罪了呢?完全没有必要啊!”
王主任一听觉得也是这个道理,既然最难办的事儿都给人家办了,确实没有必要在最后为难人家。
于是腆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何雨柱的意见。
看到于丽工作的问题解决了,何雨柱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算是落了地,跟王主任又闲扯了一会儿其他的事情,然后最后又叮嘱了一下于丽工作的上的事情,这才起身离开了王主任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