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必须讨论出一个处罚结果,给全厂的工人同志,以及何雨柱同志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然谁也不可以下班回家!”
杨厂长说完也不等众人答话,直接带头大步往厂办大楼走去,李副厂长跟其他几个领导对视了一眼,也纷纷迈步跟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几个保卫科的工人,闻言走到了刘海中跟易中海的跟前,一边用脚拔了他们两个几下,一边满脸嫌弃的说道:
“嘿嘿嘿!还有气儿没有?有气儿就赶紧爬起来,我们送你们去医院。”
易中海跟刘海中俩人,虽然看着血了呼啦的挺邪乎,但其实没多大事儿,毕竟动手的工人虽然多,但都是赤手空拳的,脚上穿的又都是软底大棉鞋,再加上易中海跟刘海中身上都穿着厚厚的棉大衣,所以没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
之所以还一直躺在地上装死狗,易中海是因为觉得经过今天这档子事情后,他费尽心机十几年努力建立起来的人设,一下子就全部崩塌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脸见人,成了人人唾弃的伪君子。
恨不得就此死了算了,哪还有脸爬起来忍受众人的唾弃与辱骂?索性选择躺在地上装死,想着能少面对现实一会儿是一会儿。
而刘海中则比易中海想的更多,他知道从今以后他非但当不上领导,甚至有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了,正处于万念俱灰与无比的悔恨当中无法动弹。
直到保卫科的工人,过去用脚扒拉他们的时候,刘海中才从悔恨当中清醒过来,然后想起易中海把他害得如此之惨,当即起身红着眼睛冲易中海扑了过去。
“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老子跟你什么怨什么仇?你竟然害我一次还不够,还要害我第二次,老子跟你拼了!”
“我就是豁出去吃铁花生,今天要弄死你这个没儿子打幡儿的老绝户,免得你在出来祸害人!”
刘海中犹如疯狗一般,扑到易中海的身边,薅着他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牟足劲甩了易中海几个大嘴巴,然后起身疯狂的用脚往易中海的身上又踢又踩。
而易中海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就那么直直的躺在那里,眼神空洞的看着天空,仿佛死人一般的,任由刘海中暴打!
好在刘海中打了没几下,就被保卫科的工人给拉开了,然后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毫无反应的易中海,非但没觉得可怜,反而觉得有些恶心,当即开口骂道:
“操!什么几把玩意儿啊!都这会儿了还躺在那装像,早特么干嘛去了?现在知道后悔啦?晚啦!”
“难怪你丫是个绝户,这是缺德事干的多了遭的报应,就凭你这样的人,即便生了儿子也没屁眼儿!”
“赫~呸!”
那人骂了两句还觉得不过瘾,不过看易中海现在那个凄惨的操形,害怕自己动手真把易中海给打死了,于是咳了一口浓痰吐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然后对着一旁的几个人做了个收拾,让他们架着易中海的胳膊,把他从地上给抄了起来,一路就这么架着易中海,往轧钢厂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