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厂长的话,在场的其他领导全都认同的点了点头,至于围观的工人们,更是高兴的欢呼起来。
唯独易中海跟刘海中,还有易中海的那几个徒弟,吓得面如土色,忍不住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
刘海中此时也明白了,易中海刚才为什么要拉着他说那些话,摆明了是想要把他也拉下水,好在临死前拉个垫背的,于是连忙跑到杨厂长身边哭诉道:
“厂长!这!这里可压根儿没有我什么事儿啊!都是易中海一个人的主意,事情也是他一个人做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我这是让易中海给骗了,厂长您可要替我做主!千万不能让易中海的阴谋得逞了啊!”
杨厂长看着满头大汗的刘海中,脸上露出了恶嫌的表情,皱着眉头质问道:
“怎么这会儿又没你的事儿了?刚才你不是还说,这事儿是你跟易中海两个人商量的结果,举报信也是你提议写的么?”
“而且你口口声声说易中海骗你,他为什么要骗你?他骗你什么了?刚才我看你上窜下跳的,不是挺兴奋的么?”
刘海中此时都快急疯了,恨不得把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杨厂长看看,证明他真的没有参与这件事。
不过刘海中自己也知道,想要证明实在是太难了,只能咬着牙辩解道:
“厂长!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跟易中海合谋的,更不是我给他出的主意,而是他刚才用举报何雨柱能立功来拉拢我,让我跟他一起污蔑何雨柱。”
“刚巧我跟何雨柱也有过节,又嫉妒他家日子过得好,所以想要看他倒霉,再加上立功心切,所以才会上了易中海的当!昧着良心跟他一起污蔑何雨柱。”
“而且!我跟易中海有仇,他先是打断了我儿子一条腿,还让他徒弟在厂里散播谣言告我的黑状,为此我们俩在厂里打架,您还处罚过我们呢!”
“后来我跟易中海见面连话都不说,更别提坐在一起商量事儿了,您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我们院儿调查啊!这个事情真的跟我没有一点儿关系,我真是被易中海骗了!”
刘海中越说越着急,虽然隆冬时节寒风刺骨,但是豆大的汗珠,依然不停的从他的额头上滑落,身子也如筛糠般颤抖着。
可惜杨厂长压根儿不关心,刘海中是不是被易中海骗的,更懒得听易海中跟自己解释原因,转身就想离开这里。
不过刚刚在杨厂长办公室里,被易中海顶撞过得那个领导,突然眼前一亮,走过来对着刘海中问道:
“你刚刚说!是易中海以举报何雨柱可以立功,还有可以报复何雨柱为诱饵,让你一起诬告何雨柱的?”
“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么?”
刘海中就算是再傻,也听出来了这话是什么意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点头说道:
“对对对!就是易中海用可以立功受奖还有报复何雨柱为条件引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