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很生气。
这一个两个的下贱上不得台面的贱人,竟然一个嫁的比一个好!
全都压过了她!
六姑娘点头,“是。”
九姑娘和九王爷的事情前脚当定下,后脚就传的满府都是。
六姑娘相信,这绝对是三姨娘的手笔。
“你怎么这么笨!”
二姑娘恨铁不成钢。
谢九踩着她,成了王爷的平妻。
偏生她和没事儿人一样,还能四平八稳地坐在这儿喝茶。
是不是傻!
“那也是九妹妹的造化,和我无关。”
六姑娘一脸无辜地看着二姑娘。
气的二姑娘觉得自己已经结痂的脸,又有点疼了:
“总之,谢九这件事做的不对。”
“你肯定也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对吧。”
“谢六,我帮你忙,如何啊?”
谢六平静的看着被陈太医治好了脸的二姑娘,眸底渐生了许多的凉意:
“二姐姐,我,我不行啊!”
她眼中的冷意,被惧怕取代。
“你别怕,除了什么事情,我替你但着。”
二姑娘继续哄骗。
六姑娘此时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眼睛通红,身体抖:“二姐姐,我,我还是怕。要不然,你与九妹妹好好说说,让她也带着你出去玩儿。”
二姑娘看着她这幅畏畏缩缩的样儿,顿时渐渐失去了耐心,骂了句:“废物,”
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六姑娘还坐在原处,不紧不慢地喝茶。
脸上的怯弱和畏缩,在二姑娘离去的那一刻,就变得十分平淡。
细细看去,六姑娘的眼底,不知何时,竟然染上了几分喜色。
“姑娘。”
送了二姑娘出去的青禾,从外面进来,宫颈单站在了六姑娘的身后:
“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