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难道你没看到,北月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吗?”
“父皇,儿臣知道这些天,您的压力太大,一切会过去的,大家的病不是都好了吗?”
这时,赵正海也急匆匆跑进了御书房。
“皇兄,臣弟听顺公公说您要禅位,这是为何?”
赵正雄皱起眉头。
“朕之所以决定禅位,是因为这场祸事,十之八九是因北煞盟的事而起。
而朕,在百姓的心中,已经是失了民心……”
两人在御书房逗留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出来时都面露凝重。
翌日早朝。
赵正雄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让全公公宣读了罪己诏和禅位诏书。
这一雷霆行动,把还没从瘟疫中回过神的众大臣,彻底整懵了。
朝堂上一时间鸦雀无声。
良久后,几个皇子才互视一眼后,纷纷拱手谏言。
“父皇,现在北月正处在非常时期,这个节点君王更替不太合适,请父皇三思!”
赵正雄冷冷地瞪着自己的几个儿子。
哼,你们在想什么,朕能不知道?
“什么时候,朕的决定由得你们几个置喙了?
虽临阵换将是大忌,但凡事讲究个因事而宜,新皇新气运,说不定新皇能带着北月走出瘟疫呢?
经此瘟疫,北月国已处在生死边缘,再也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
若是谁在这节骨眼上,胆敢给朕搞什么小动作,别怪朕下手无情。”
几位皇子辩解道:“父皇,现在瘟疫已经治好了,最重要的事,是帮助百姓尽快恢复正常的生活,没必要……”
“只是暂时控制住了而已,瘟疫的病源还未找到,你们就轻言治好了?人家神灵都还没这么说。
再说了,换个皇上,正是为了能更好地帮助百姓,恢复正常生活。”
几位皇子还欲说什么,被赵正雄一个眼神瞪过去,只得乖乖闭上嘴巴。
“钦天监选一个最近的好日子,礼部和户部筹办新皇登基事宜,非常时期,就文武百官参与,诏告天下即可。”
几位大臣行礼应下。
另一边。
南宫九一行人还不知道一夕之间,北月已经变天。
按照昨天的计划,早早起来,填饱肚子就“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