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儿你情急之下,调度禁军在情理之中,且调度人数也不算过分,没什么要将罪的。”
皇帝一改柔和的目光,狠厉的看着一旁的三皇子。
“反而是烁儿,你调动一万兵马直冲侯府,是想造反吗?”
皇帝拍桌震怒,三皇子赶忙下跪解释。
“父皇息怒,儿臣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皇帝身子朝倚后靠了靠,目光却凌厉如炬,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说!”
“儿臣怀疑罪臣萧云瑄私藏在平东侯府上,违反禁令,图谋不轨!儿臣也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才私自调兵围堵侯府,还请父皇谅解!”
墨雪儿明显看见狗皇帝在听见萧云瑄这三个字时,瞳孔微张,身体前倾,向其确认。
“此事当真?”
“当真!”
“胡说!”
三皇子和平东侯各执一词,狗皇帝的眉头不由得皱在了一起。
“烁儿说平东侯私藏罪犯进京,可有证据?人抓到了吗?”
三皇子立即哑语,“回父皇,让人逃掉了!”
“简直一派胡言!”
平东侯气得大挥衣袖。
“皇上,三皇子侍卫熊风昨夜夜闯我侯府,刺杀世子不成,今早三皇子又亲自带人跑到我府上,以构陷微臣私藏罪臣之名捉拿神医,他这般操作不就是不希望神医治好我儿吗?”
皇帝听得有些糊涂,“烁儿为何要针对世子?”
“世子从小在京城长大,人人都知道他生性胆小,醉酒登高绝不是他的作为,微臣猜测事那日,世子一定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才会被人灌醉了从塔上推下来。
而三皇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扰我儿医治,如今又上门灭口,微臣怀疑,他就是推我儿落塔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