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夫人两位随我来。”
众人皆是迷茫,既点头又没正面回答,究竟是治没治好啊?
平西侯夫妻并没说什么,而是听话的跟上。
但是一旁和侯爷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却不干了。
“喂!你谁啊?就是你们把我们侯府搞得乌烟瘴气的吧?这群人还敢动手伤人,看把我儿子伤的,都起不来了,还不赶紧过来,给我儿子磕头赔罪!”
墨雪儿看了平西侯一眼,他立马介绍。
“这是我二弟,地上躺着的那个,是我侄子,他刚才想硬闯进来,被你们的人伤着了。”
墨雪儿看了眼地上鼻青脸肿的人。
嗤笑一声,“活该!”
乔老二立马大斥,“不是你说什么呢?你说谁活该呢?你们弄伤的是平东侯的侄子,非但不道歉,还如此猖狂,我要到京兆府告你们去!”
“那你快去啊,在这啰嗦什么!”
那人一时语塞,他旁边的夫人连忙帮腔。
“嘿!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就是想把我们支开,好继续蒙骗我们大哥大嫂,我们才不上那个当呢?
大哥,大嫂你们得擦亮眼睛啊!他们很有可能跟之前的庸医一样,都是奔着侯府财产来的,你们可不能被她蒙骗啊!
他们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说不上还是朝廷的通缉犯呢!”
女人最后一句话瞬间引来众人热议。
“二夫人说的有道理啊,若是心里无愧,为何要带着帷帽?”
“难道真如二夫人所说,他们二人真的是朝廷钦犯?”
“侯爷,您可不能犯糊涂啊!”
“就是啊!可别让他们二人害了咱们府上,侯爷您让他们二人摘下帽子,让大家看看真面目吧!”
一时间,侯府内所有仆役都被带动起来。
仿佛不摘下二人帷帽,就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