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瑀看着他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可不放心。
“要不你和弟妹商量商量,让她把面纱再戴上吧。”
“大哥,戴不戴面纱是娘子的自由,我不能干涉,再说如今娘子与我情投意合,不会看上别人的。”
萧云瑀欲言又止。
想当初范香寒的美貌也数一数二,即便与他成了亲,还是有很多不知死活的人前来招惹,很是惹人头疼。
不过看弟弟这个样子,想必也听不进去太多,他不好太过干预,只能点到为止。
“娘,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话的是萧云瑀,众人知道,他们这是有话要说,也不再打扰。
院内只剩下他们三人,萧云瑀直奔主题,提过一个笼子来。
“这是澹台稷的鹰隼,我按照弟妹的意思,追出去一里地后才动的手。”
萧云瑄娴熟的打开隼爪上的书信。
看了一会,眯了眯眸子。
“信应该是给皇上的,他将我们在丰城所做的事,一一报了上去,倒也没什么异样。”
墨雪儿接过信件,检查一番,确实如此。
“嗯,不过我总觉得把澹台稷调来做押运领,有些大材小用了,事有蹊跷,就得再观察。”
两兄弟点点头,表示认同。
之后墨雪儿找来相同的纸张,让萧云瑄模仿澹台稷的自己口吻,去掉他们的作为,将丰城的事又上报了一遍。
之后大家分开回房。
墨雪儿从萧云瑄要来墨家的家谱,查找了一会儿,也没找到墨付齐口中大哥的名字。
不过了解到他倒是有个弟弟,叫墨付济。
只是人早早就死了,无妻无子。
墨雪儿深深叹了一口气。
看来墨付齐当时的“大哥”
,就是个口头称呼,是她想多了。
还得找机会再回去一趟。
墨雪儿陷入沉思,完全没注意到另一边的人。
萧云瑄将床铺铺好,坐在床边,一脸兴奋的等着她。
“娘子,可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