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点了点头:“我外婆说,阿尔泰尔·海诺依斯自称自己已经被家族除名,于是自己给自己弄出了一个姓氏,他来到法国之后,迅速和你的母亲,诺拉·萨特相爱了。”
“这件事情当时对于媚娃们而言,也是闹的沸沸扬扬,因为大部分媚娃,其实都是反对和人类巫师通婚的,因为他们并不符合媚娃的审美……”
“但是媚娃们其实也就是口头上反对,不会真的做什么,大概相当于,纯血巫师和麻种巫师通婚被家族唾弃。”
“于是他们在普罗旺斯定居了,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13年前,他们都消失了。”
“对了,我外婆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那是一缕银色的头发。
维加将这缕头发拿在手中,有些疑惑。
“这是……”
“这是你外婆的头发,如果你们你真的是阿尔泰尔·海诺依斯和诺拉·萨特的孩子的话,将这缕头发放在枕头底下睡觉,你的外婆就能进入你的梦境!”
“我的……外婆?”
维加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头发,喃喃自语。
“你还知道什么吗?”
芙蓉摇了摇头:“就只有这么多了,我外婆还想让我问问你,是否知道他们的行踪……他们当时消失的太突然了!”
好了,问题又来了,如果芙蓉口中的人真的是自己的父母的话,那么他们在十三年前消失,自己又是怎么在五年前出现在伯顿·桑德身边、成为他的学徒的呢?
这中间的八年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或许他们只是受不了旁人的指指点点,于是带着自己离开了,然后又被伯顿·桑德袭击?
也或许自己应该好处想,是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一不小心走丢了,然后才被伯顿·桑德带走的?
看着芙蓉关上房门离开,维加感觉自己被笼罩进了重重的谜团之中。
他摇了摇头,突然叹了口气。
其实这些事情,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不是原来的维加·海诺依斯。
维加·海诺依斯死在了伯顿·桑德的实验台上,他占用了他的身体,已经为他报仇了。
这么想着,他看着手里的银色头发,心情更加的复杂了。
他并没有将它放在枕头底下,而是随手放在了柜子里。
认亲什么的,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