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羞容瞄了眼白无常,心想这是可以说的吗,白堂主还在呢。
白无常三十五度仰望天空,面上笑容完美无缺,仿佛什么也没听见的路人甲,继续道:“今天天气真不错啊,碧空如洗。”
三人:“……”
白堂主不愧是执法堂头头,就是谨慎,离御枢殿那么远都不参与八卦。
他们正感慨,便冷不丁又听见墨怀樽的声音突兀响起,“方炽泓,二百五十天。”
三人:“!!!”
猛然回头,见他们已经离御枢殿数十丈远。
这个范围还在大乘期修士的灵识范围内没错,但谁没事窥探别人在说什么啊!尤其是师尊,他能干出这种事?
白无常露出优雅端庄的笑容,笑死,宗主不会,沧澜仙君就不会了?
还好她出门在外,向来谨言慎行。
几人终于彻底安静,白无常体面地来,体面地去。
真传三人组灰头土脸,除了简羞容全都挨罚了。
两人听说玉之清被罚寒潭受刑百年时,今日份第二次震惊地瞪大眼睛。
“不是,犯什么错受刑百年?而且师尊竟还对你动手了?”
他们仨骨龄都没到一百,结果玉之清就要进去一百年了?
一般来说只有那些叛宗的人才有这个待遇。
方炽泓斩钉截铁、目光如炬:“除非你觊觎师祖,否则师尊怎会如此摧残你!”
玉之清背脊绷紧。
简羞容心中一跳,联想到秘境中出来后,玉之清消失的情根,他默默对方炽泓竖起大拇指,三师姐一语中的。
但方炽泓说完又摊手否决,“不过怎么可能呢,你跟师祖关系还没我亲近呢,第一次见面你还被师祖羞辱了。”
方炽泓奇怪地问玉之清。
后者谨记墨怀樽的话,一言不,嘴严。
简羞容摸了摸冰凉的手——被边上玉之清散的冷气冻的。
他很不理解,好奇怪,二师兄情根都拔了,怎么还如此在意的模样?
考虑到隔墙有耳,简羞容面对面传讯:“师兄因何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