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孑:“……”
他愣是被看的头皮麻心跳紊乱。
……
这边在闹哄哄,殊不知一切都被高处妖皇殿前的楚弋尽收眼底。
昨晚回去后他就因风梧之事处理不当被墨怀樽说了一顿。
他虽然一直没对墨怀樽承认错误,死倔到底,但心里愧不愧疚只有自己知道。
半夜躲在被子里偷偷自责的,是谁家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的小太子咱不说。
反正这么一大早,楚弋就有意无意地在乌泱泱的妖中搜寻风梧族的踪迹。
他找到了,也看到了,一点没漏。
对此,他:“……”
没什么,有种自己的名字忽然变成了破抹布的荒谬感。
楚弋闭了闭眼,想起自己尊贵的名字从那屠夫嘴中骄傲吐出来的画面,终究是抽了抽嘴角。
罢了,权当是补救措施,说实话,这么一来倒是也……不谋而合。
这刘铁柱做事情的方向正合他心意,就是这个过程……不提也罢,糟心。
想到这他忽然想起一事,昨日在传讯符里跟墨怀樽闹得很僵,竟然忘记告诉他沧孑就是清倌的事了。
他想了想,还是清了清嗓子,语气很冷漠地了一条上述信息。
边上护法长老保持稳定的微笑:小太子就是任性,能怎么办,宠着呗。
墨怀樽很轻易就推敲出了卖身赚钱的逻辑链,就是想不通如此落魄的种族是用什么给沧孑遮掩身份。
墨怀樽指尖敲了敲桌面,沉稳回复:这个沧孑上次在百穗城是被烛九掳走的,她应当不会轻易放过他,你仔细留意一下,烛九很可能还在他周边。
楚弋:这还用你说?
墨怀樽垂下眼睫翻阅失踪档案,面色不改:依我看是用的。
楚弋:……
墨怀樽:还有事?
楚弋:没。
墨怀樽单方面掐断通讯。
楚弋:“!!!”
气到跳脚!墨怀樽凭什么挂老子通讯符?
不行,这个气忍不了一点,他立刻再次传讯,就等着对方一接收就狠绝掐灭传讯符。
但是嘛。
那边传来讯息——未读不回。
很显然这位心思缜密的大师兄很了解底下师弟是什么鬼德性。
楚弋更气了,脸如寒冰,连一大早追过来打算搭话的几个妖子都怕怕地踟蹰了。
但很快,楚弋脸色稍霁,因为他接到了传讯符,他心想算墨怀樽识相,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