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随晏搂女人在怀里,香香软软的一团,很熟悉舒适的感觉,似乎他们在曼哈亚经历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
江晚就这么被男人半哄着上了床,与男人同榻而眠。
她越想越不对劲,使劲掐了一下男人胳膊上的肌肉,“我没答应和好,也没打算原谅你。”
男人吃痛,大掌覆住女人的细腰,“依你。”
江晚心里还是不舒服,“你明天搬走。”
“不好。”
男人严词拒绝。
她闹了好一会儿才睡下,傅随晏搂着怀里的人,轻轻的拍着,像哄孩子那样。
夜里,女人又睡的不安稳,满头大汗的惊醒,傅随晏眠浅先女人一步清醒,将女人拉回了怀里。
“又梦见你哥哥了?”
男人一边给女人擦着汗,一边轻柔的哄着。
江晚还未恢复平静,透明色的指甲都还在微微的颤抖着,“别离开我。”
“别离开我。”
是女人做噩梦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一边呜咽,一边哭喊,可怜的要人心疼。
“我在。”
傅随晏轻轻的拍着女人,尽力的安抚着。
“哥哥——”
女人失魂落魄的缩在男人的怀里,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兔子。
眼睛红红的,任谁看了都心口抽痛,傅随晏帮她把泪擦掉,女人忽然把手伸了出来。
“好痛。”
她的手压麻了,疼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男人又给她揉手,一边揉一边哄着女人,方式和手法都很熟练。
江晚微微眯着眼,看男人小心翼翼的样子,倒是突然明白的褚婴为什么劝她,一直帮着傅随晏说话。
傅随晏这人虽然渣,但是对她好是真的,她能找到更爱她千倍百倍的,但难找有傅随晏这样对她好的。
喜欢绛色玫瑰()绛色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