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你就对他这么有信心?”
周易礼起了兴致,脸上挂起一丝轻蔑,“你知道傅随晏的前女友是怎么声名狼藉的吗?”
“我动的手脚。”
男人压低了声音,嗓音沙哑中透着诡异,听得人后背漏风。
“他连那个女人都护不住,又拿什么来护你?”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东西?”
在周易礼眼里,如今的江晚是如何都比不得当年的何曼的,即使是何曼最后不还是一样,都泯灭于凉薄。
“你恼羞成怒了。”
女人轻斥,五根手指攥在掌心,仍旧保持平静,“我是什么,你说的不算。”
“呵。”
男人笑道,“我是不是应该送你一个贞洁牌坊。”
像何曼那样的女人都得不到傅随晏的真心相待,就凭她这个不入流的贱货,未免异想天开。
“你如果觉得上次的筹码不够,我可以再加。”
“想要多少,你开个价。”
周易礼对这单生意,势在必得。
“周总,我早就金盆洗手了。”
江晚不骗他,从前是为了跟着魏正宇,不然也不会和周易礼有什么纠葛。
“你不会真想着和傅随晏长久吧。”
周易礼看她就像个笑话,无情嘲笑道,“从前怎么没看出你眼光这么烂。”
“我们这行洗手作羹汤的女人你知道都是什么下场吗?”
周易礼早年在国外做的皮条生意,总有想不开的痴情女弃恶从良,可是结果呢?不过是自轻自贱罢了,像他们这种人相信爱情就是笑话。
“没人想一生轻贱,一生都过刀尖舔血,夜不能寐的日子,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退场是我的选择。”
无关傅随晏,她与周易礼这种人为伍是无奈之举,如果当初有更好的选择,也不会委身于此。
“傻子,蠢货。”
男人冷言。
他看这女人是被什么东西给洗脑了,装什么贞洁烈女,她也配的上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