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景行将他一把扔在了地上,就像丢垃圾一样,在他连滚带爬逃走之后,打开水龙头认真的洗了两遍手。
“媳妇儿,你没事吧?”
“没事,他没有挨到我。”
“这是谁?”
“县纺织厂的厂长潘顺。”
“他昨天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昨天我们没有独处的机会,刘厂长和王助理一直在我边上。”
昨天避开了潘顺的搭话,没想到今早一起床就这么倒霉。
“你今天去开会也尽量避开他,我在外面等你。”
先留他一条小命,之后他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你不用回去训练吗?”
“不用,今天请了一天假。”
来市里的时候,他还能给安宁占到副驾驶的位置,但回去的时候没有他在,肯定就坐不到了。一想到她要挤两三个小时的客车,随景行就有些心疼,索性请一天假开车过来接她回去。
洗漱完回到房间,没一会儿买好早餐的王宇就过来敲门了。
“给你们买了两个包子和两个馒头。”
“谢谢。”
“麻烦你跟路会计说一声,我们九点二十出。”
“好。”
王宇说完就快回到了他和刘厂长的房间,路会计她爱人身上的气势实在是太逼人了,站在面前什么都没干,他的小腿肚子都有种打颤的感觉。
“怎么了?你这是见到鬼了?”
刘乐生瞧见他那怂样,笑着打趣道。
“厂长,封建迷信要不得。”
“那你是咋了?不就是给小路同志送了两个包子过去吗。”
“路会计她爱人长的太高大了,手臂上的肌肉,估计一拳就能把我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