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此想来,林清书这个人不简单的,能将当今陛下拿得死死的,能是什么软弱之人呢?”
张怀瑾深深看了一眼赵善,突地问了一句,“赵兄对于自己往后,有什么打算?”
赵善收回眼神,继续低头看书,过了良久,张怀瑾都没等到赵善的回答,就在张怀瑾觉得赵善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道。
“自是要继续参加会试的。”
“会试之后呢?”
张怀瑾听到赵善开口,立马又继续追问道。
赵善缓缓抬头,看向张怀瑾盯着自己的眼睛,非常郑重地回答,“能高中进士,自是要入朝为官,力求一番作为的。”
“嗯……是啊,以赵兄的才学,自是要在这大夏朝廷大展拳脚的……”
张怀瑾垂,右手捶着左手,在屋中来回踱步,像是在思索什么。
赵善将张怀瑾的举动收入眼底,眸色明灭不定,心中泛起一阵淡淡的苦涩。
就在张怀瑾将要离开的时候,开口唤道。
“怀瑾兄!”
张怀瑾闻声回头,看向屋中端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赵善等着他剩下的话。
“明日百花台……我陪同张兄一同前往吧!”
“昂?嗯……好,那明日我去家中寻赵兄,到时一同马车前往。”
赵善闻言点点头,算是应下了张怀瑾的话。
等张怀瑾离开之后,赵善就将手中的书放置一旁,看向张怀瑾离开的方向,思绪渐渐沉了下来。
自从秋闱放榜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生了微妙变化,张怀瑾为解元,赵善为压元,本是双喜临门的事,但其中生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故事。
张怀瑾乃是宗正寺卿张国山的独子,而赵善则只是一个京城一小商贩的孩子,如此一对比,孰重孰轻一目了然,因此在国子监中就流传着,原本这解元的位置应当属于赵善的,却被私自篡改成了张怀瑾。
赵善本是对此事毫不关心的,他相信以自己的才华,一定会在来年的春闱中大放异彩,而张怀瑾则是将此事放进了心中。
开始有些旁敲侧击赵善的想法和打算,尤其是张怀瑾非常清楚地知道赵善此人的才能,于是在有些地方出现了提防的情绪。
就比如刚才询问赵善对后面的打算。
赵善怎么会不清楚张怀瑾的想法呢?只是觉得心寒罢了,乡试头甲名号竟是让两人心生嫌隙,往日情分终是笑话一场。
赵善苦涩一笑,摇摇头,继续低头看书。
“赵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