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重孝廉举荐;而长公主则是更加看重经义和策论。
两人在初衷上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在这选才用人的方式方法上有了分歧。
一定程度上长公主与秦良是比较相像的。
李云丹点点点头,“嗯,我从未否定过他的实力。”
秦良,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此时的教坊司内,灯火通明,歌舞不绝,一群国子监生们在里面正在曲酒流觞,即兴作诗。
其中一个监生突然感叹了一句,“哎,美则美矣,可惜是见不到这教坊司的花魁了。”
“这位兄台可是说的那位长公主的义妹?”
问话的是坐在最末端的一个监生,一看就不是京城人,应该是周围郡县来贡生,家里条件估计也不太好,穿着一身洗到白的青色衣袍。
刚才说话的那个监生朝角落看了一眼,眼里尽是轻蔑,鼻尖轻哼,“这长公主的义妹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说不一定就是外边取的好名,实际是什么身份,咱们都不知道呢!”
“是啊,到底就是一个伶人罢了,可惜了,躲进了公主府,不能被咱们享乐了。”
周围的人也开始你一言我一句的附和了起来。
“我还听说长公主特别维护那个伶人呢,两个女人,啧啧啧。”
“诶!这位兄台说的就俗气了,咱们是国子监生,该谈风雅之事,家国之事。”
“哈哈哈,红颜祸水啊,现在听说陛下都被惊动了,整个朝野都在传长公主与大皇子的事,矛头全是那个伶人。”
“依我说啊,就该一道圣旨将这个伶人赐死,免得污了长公主的名声。”
“不对!不对!那个伶人有多大本事啊!说不一定是长公主强人所难,将人留在府中呢!小小伶人怎是能拒绝恩宠?”
“有道理有道理!”
“哈哈哈哈!”
正在大家相谈甚欢,越说越过分之时,在最角落里处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
“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们四书五经的?!”
这道声音一出,满座皆惊,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歌舞声。
最角落的那个身影缓缓站了起来,眼睛环视着这一群国子监生,嘴中铿锵有力,“秋闱在即,你们一个个不在家中复习,都跑到这种地方喝酒嚼舌,如若是不想高中,就早早归家隐世,还吃这苦干做甚!”
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的监生们个个低着头,不敢与那人直视,场中歌舞也是被这人的气势所吓到,都退散两边去了。
“君是君,臣是臣,就该有君臣之礼,哪一本圣贤书中教你们在背后说君主不是?乾坤朗朗,你我皆是大夏读书人,就该有读书人的风骨,岂是如未见过世面村头老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