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云点点头,一脸遗憾地说道:“朱姐,可惜我也护不了你,没权没势的,也就能陪你上上床了。”
“快走吧!”
朱蕾起身穿衣服:“你也不用太担心我,这里我不常来,他们一时半会还找不到,而且我毕竟有公职身份,不像老刁他们。”
这时,朱蕾的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接起来问道:“又怎么了老刁?”
“刚有兄弟给我打电话,火车站汽车站都有他们的人,朱姐你有别的路吗?”
刀疤老刁的声音显得有些慌乱。
“我,我也没有啊,现在公安那边基本都不接我电话了。”
朱蕾一脸的无可奈何。
“好了朱姐,你也保重!”
刀疤老刁挂了电话。
苏振云听得清楚,心里一动,问道:“刀疤和陈梦杰结了多大的仇?”
“也没多大的仇啊!”
朱蕾的双眉紧蹙:“这个陈梦杰的气量太小了,当时刀疤的确和他们那边的阿飞几个动过手,但是也没占多少便宜啊!抢了地盘就算了,何苦非置人死地呢!”
“老刁身上背着什么案子吗?”
苏振云问道。
“没有。”
朱蕾摇摇头:“他很谨慎的,这么多年,基本没出过重伤的事件。”
苏振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估计不是陈梦杰气量小,非要报复刀疤老刁,而是想把刀疤制的服服帖帖,然后归他所用。
毕竟连背着案底的光头,陈梦杰都收入了麾下。像刀疤老刁这样的,在道上也算是个人物了,而且在环山这边地头又熟,用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苏振云可不想陈梦杰扩张势力这么轻松。
他不是个斤斤计较记仇的人,但也不是宽宏大量的人,那晚在小院,陈梦杰让阿飞没给他面子,他倒还没怎么在意,但是那天在天王镇,他想让光头收拾自己,这个账必须记着,早晚要算一算。只是现在实力悬殊,还需要等一等。
但这不妨碍随手干些拆台的事。
苏振云想了想,说道:“你这个地方,老刁知道吗?”
“不知道。”
朱蕾摇摇头。
“你给他打电话,让他来门外那个路口!我把他送黄河北去。”
苏振云说道。
“你?什么时候有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