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薏笑得见牙不见眼,指着两只簪子道,“这两支包起来,耳环也包起来。”
说着又看了看三人,挑了挑眉,“这支步摇、玉坠、还有那个珊瑚的都包起来!”
许乐嫣咯咯的笑着,“苏六姑娘买这么多,能掏出银两吗?”
话落,夜雪掏出白花花的银票,在三人面前绕了一圈儿。
那白花花的大额银票,将她们的脸都打肿了。
她们说苏薏没钱,苏薏当场就付了钱,可她们还得将饰送去府上,让家里人付。
几个人彻底死心了,灰溜溜的离开了。
珍宝阁中之事一传十,十传百,在京中传的好不热闹。
皇宫之中,老皇帝拧着眉头,手中握着毛笔思忖着。
少顷,又望着下的心腹太监问道,“你说有传言称,武安侯的女儿与睿亲王的女儿生的相似?”
老太监头低得低低的,“是,探子回报,宫外都是这么传的。”
老皇帝摆摆手,“不可能!她们毫无关系!”
“不过……”
老皇帝迟疑一瞬,嘴角现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睿亲王的女儿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吧?”
老太监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东南西北四个封疆大吏,如今只有镇守南境的镇南王府和镇守东境的卫国公府有人质在京中。
上次镇守西境的征西将军长子入京,陛下本想留下为质,可那小子滑不溜丢的,竟从陛下的眼皮子底下逃了出去。
镇守北境的睿亲王府更是迁去北境数代,京中剩下的姓楚的旁支,与睿亲王府嫡支早已出了五福。
老太监上前禀道,“睿亲王嫡女清平县主,年十六,年初想许给剑南道,不知怎的婚事作罢了,如今还未再许人家。”
老皇帝挑了挑眉,“那朕若是给她许婚,你说睿亲王会不会同意?”
老太监犹豫一瞬,才道,“毕竟只是个女儿,想必睿亲王会同意的。”
顿了顿老太监继续道,“先前陛下要为世子许婚,被睿亲王推脱说世子婚事已定,又为二少爷许婚,二少爷却在外早有妻室子女,事不过三,如今陛下再为县主许婚,若是睿亲王再推拒,可就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