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挑了挑眉意有所指,“自然是男女那档子事儿!”
“没想到这老东西,一把年岁了,玩的还这么花!”
黄尚书自然知晓那夜夜来的男子不是他,可恨他适才还被俞千蕊骗了。
此刻他只能破口大骂,“贱妇,你这个贱妇,老夫花钱买了你,你竟敢如此败坏门风!”
一顿骂骂咧咧又指指点点,热热闹闹中那绑人的男子早就不知所踪了。
等到黄夫人得到消息赶来之时,哭天抢地一顿埋怨,“老头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她是你的儿媳妇啊……”
本来围观之人还不知晓俞千蕊就是黄尚书的儿媳妇,毕竟出身小门小户的,是娶进门冲喜的,嫁入尚书府一年都没在京中贵族圈儿露过面。
被黄夫人一下就给点透了。
“哦,原来不只是养外室,那外室还是那人的儿媳妇!”
“哎呦,还是个当官儿的,竟做出这等乱伦之事!”
“你不知道吧,当官的才好这口儿呢!”
“那话本子里都讲了,什么公公儿媳妇、女婿小姨子、嫂嫂小叔子。”
“哎呦!乱的很哩!”
“蠢妇!”
黄尚书一顿怒骂。
不知谁咦了一声,“这不是尚书大人吗?”
“是尚书大人呀!”
“尚书大人这是怎么了?”
几个工部的官员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将黄尚书扶起又解开了绑着他的绳子。
黄尚书一张老脸红了又白,这么丢人的事被下属看到,日后他还如何驭下?
几个官员驱散了人群,“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全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