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画画吧。”
说着苏薏提笔,在草纸上画了个两个简笔小人,一个小人头上戴着一支赤金八宝簪,另一个小人头上戴着一支步摇,不要坠着长长的流苏垂到耳迹。
这样就很明显了,带着八宝簪的是苏薏,带着步摇的是容琬。
二人画了一下午,待送去了暖玉阁,老王妃都惊讶了。
“琬儿,你信封中装的什么,厚厚的一沓?”
“自然是给二哥哥的回信了。”
容琬轻笑着道。
老王妃轻嗤一声,“给他写这么多做什么?他每次家书都那么两句话,一切安好,家中可安好?”
真是个没良心的儿子,不知道跟家里的老母亲多说几句。
老王妃喝了口茶,犹自气哼哼的道,“最多再加两个字--勿念!”
容琬边听着老王妃的抱怨,边冲着苏薏眨眼,我就说吧,二哥就是想你了,看给母妃的家书才两句话,给你写那么多句。
没准儿母妃能得这么两句话,还是沾你的光呢!
二人一顿眉来眼去,引得老王妃看了过来,“你们两个笑什么?”
“没……没笑什么……”
容琬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老王妃再次低头捏了捏厚厚的信封,目光中透露出渴望。
“琬儿你写的什么呀,写这么多?”
“画的小人儿……”
容琬讪讪的。
“画的什么小人?”
老王妃继续问,直接就把想看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容琬与苏薏对视一眼,拆开了信封,递给老王妃,“我画着玩儿的,挺有意思的,就给二哥送去瞧瞧,母妃也瞧一瞧。”
容琬一张张的递过去,又一顿瞎忽悠。
“罢了罢了,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看得人头疼。”
说着她将信纸叠了起来收回信封。
容琬冲着苏薏眨眨眼,她就知道母妃不喜欢看。
容琬顺手摸了摸老王妃给容璟的回信,也怪厚实的,不知道母妃怎么那么多话说。
容璟收到家书已是几日后了,北风惊讶道,“王爷,这次的家书很厚!”
容璟嘴角微弯,道,“拿过来。”
倒看不出来多欣喜,多期待,但在指尖触及厚厚的家书时,他的心还是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