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开,都让开,在这干什么呢?”
是北雁的声音,容琬眼前一亮,望向苏薏,看吧,二哥来了,谁还敢再撞一下瞧瞧。
雅间外众纨绔自觉列成两排,容璟走到门前,低沉声音传了进来,“开门!”
容琬扯了扯嘴角,二哥好像生气了。
苏薏哪有功夫管她啊,“夜雪!夜雪!我的帷帽!”
夜雪手忙脚乱的将帷帽给她套上,容璟怎么来了?
他不嫌尴尬吗?
一想到容璟亲她的那一下,她尴尬的脚直扣地。
门外不知是谁不知死活道,“我看到了,适才就是这间房往外泼的尿!”
这人是跟北雁说的,北雁冷哼一声,颇有广陵王走狗的架势道,“用你多嘴?”
“那是茶水!”
“还有茶叶呢!看没看到?”
笑死了,他敢说苏六姑娘泼的是尿?还是敢说他们家三姑娘泼的是尿?
说话之人讪讪的摸了摸鼻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但他又不敢问,就是这么的憋屈。
“开门!”
容璟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时容琬也在苏薏的逼迫下戴好帷帽了,这样三个姑娘都带着帷帽,他应该不会一眼就认出来哪个是她吧?
门外又有一个不怕死的,“要不小的帮王爷撞开!”
说话的不知是哪个纨绔,容璟望了过去,眼神冷飕飕的,吓得他不敢再吱声。
又过了一会儿,门才缓缓打开,此时门外的纨绔已经都被北雁赶走了,容璟大步迈了进来。
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全戴上帷帽了?以为戴了帷帽就认不出你了?
容璟只是随意一扫,原来今儿穿的是那套青灰色的,这套衣裙有些旧了。
苏薏心中直打鼓,他看我做什么?不会这样就被认出来了吧?
“本王马上要离京了。”
“啊?二哥为何要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