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薏环顾四周没有现容琬和落霞的身影,疑惑问道,“容三姑娘和落霞可安好?”
夜雪又是哇的一下哭了出来,朝露接话道,“落霞受了伤已经回府包扎了,广陵王府出事了,容三姑娘急匆匆的赶回王府了。”
“出事?”
苏薏疑惑。
上一世这个时候广陵王府没出什么事啊……
“奴婢也不清楚是什么事,容三姑娘挺急的。”
“嗯。”
苏薏应了声,也不多言,总之人没事就好。
朝露为她重新挽了髻,待到武安侯府门口儿之时,苏薏披了披风遮住了袍摆上的血渍才下马车。
到了福寿堂,老夫人懒懒的靠在的椅背上,有丫鬟通报了,她才端坐了几分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左看看右看看,目光落在了她锦袍上的血迹上。
苏薏见其面上的疲态,想必是等了良久,遂语气放柔和了解释道,“是歹徒的血,孙女没有受任何伤,劳祖母担忧了。”
老夫人又看了她的额头,只是红肿,才拍了拍她的手道,“没事便好,先下去梳洗吧,整理妥当了再与祖母慢慢说。”
封氏在听到苏薏没有受伤之时,眼中几不可查的闪过一抹疑惑。
也就是一瞬的功夫,她又换上那副宽厚良善的慈母模样道,“薏儿,不是母亲说你,你好端端的一个大姑娘,城里这么大,哪都可以玩儿,你出了城若真有什么事,我如何向你父亲交代?”
苏薏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只道,“陪容三姑娘去买了一座荒山。”
她将所有一切推到容琬身上,封氏瞬间卡了壳儿。
责备之言还未出口,就被苏薏堵了回来,她再说什么不就是说是容琬的错了吗?
只得转了话题道,“买荒山做什么?可是广陵王的意思?”
呵~关你屁事,手还想伸到广陵王府去了。
心中虽这么想,但面上还是端端正正道,“是用的容三姑娘的印信,全程也是她在办理,其余的我就不清楚了。”
她只说了想让封氏知道的,这山是容琬的,日后赚了钱谁也别想来分一杯羹。
见问不出什么,封氏摆了手让她下去。
回了院子她才得知,因着她那几件不伦不类的衣服,老夫人在府内好一番整顿,大厨房和绣房的管家权已经交到老夫人手上了。
苏薏梳洗好了,用了晚膳才又去了福寿堂跟老夫人三言两语概括了遇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