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韵茹的得意就快压抑不住了,“嗯,就是这只。”
苏薏再次犹豫了,看着放在一侧的红珊瑚花树步摇,显然是想将这支步摇搁回去。
许乐桃忙给她台阶下,“苏六姑娘若是不想要这支步摇,尽可放回场中,都是姑娘的东西,去留随姑娘心意!”
苏薏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望向黄韵茹,将手中的紫金镂空雕花儿手镯放回了身侧,转而拿起了许乐桃的红珊瑚花树步摇欲放回去。
“等等!”
黄韵茹声音有些急切,提醒道,“这支步摇可是宫中赏下来的,名贵无比,苏六姑娘可要想好了。”
苏薏的手再次顿住,再次放下步摇,去拿手镯。
反复几次,苏薏倒没什么,黄韵茹与许乐桃争得势如水火。
最终二人争执不下,苏薏拿起了那对东珠耳坠,刚要递过去,复又咦了一声,道,“我想到了。”
又是一咏芍药的词句,场上几位姑娘面色难看极了,尤其是黄韵茹和许乐桃,跟吃了屎一样。
她们适才一番你争我夺的卖力表演,敢情苏薏会作诗,故意拿她们二人当猴儿耍呢!
有姑娘忍不住问道,“苏六姑娘在乡野是读过书的吧?”
“嗯!家里人请先生教过,略识得几个字。”
此话一出,黄韵茹彻底憋不住,指责道,“你读过书为什么不早说?这不是骗我们的饰吗?”
苏薏满脸的不解问道,“几位姑娘是因为误以为我没读过书,才要跟我玩儿这个游戏的吗?”
几位姑娘被问的哑口无言,若是承认了,不就代表她们故意给苏薏设套吗?
见没有人说话,苏薏又转向许乐桃问道,“适才也没有人问过我啊……”
一个个的不就是觉得她出身乡野,好拿捏,才会许乐桃一挑唆,这些人就针对她!
场上的姑娘面色都不好看,自己的东西被赢走了,她们是一定要赢回来的!
有人提议道,“那我们去投壶吧?”
苏薏一脸茫然的望着容琬问道,“什么是投壶?”
容琬指了指一旁道,“就是那个!”
“啊?那个怎么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