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觉跟着扯了扯嘴角,奈何僵硬的脸显得有点突兀。
唐婉言措不及防直面他诡异的笑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放声大笑。
银铃般的笑声传到客厅。
唐父唐母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
另一边。
戴松南浑浑噩噩走在路上,不知走了多久,他恍惚着靠在路上。
泪水浸湿了双眼,模糊到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倚着墙的身子缓缓滑下,跌坐在地上。
他的心像是空了一样,久久感受不到它的温度。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偶尔有人停滞。
踌躇一下,还是离去。
如果有人走进,就会听见戴松南不停重复着“婉婉”
这个词,一遍一遍自言自语,像是要将这个名字深深烙印在心里。
他坐了许久,才缓缓起身。
一步一步离开这个国土,来时期待万分,归时心如死灰。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等回神时,已经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怀中坚硬的物体咯的生疼,他拿出盒子,看着小小的骨灰盒,泪水不由自主溢出滑落在唇上,泛着苦涩的味道。
戴松南内心绝望而又迷茫。
短短几个月,他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他不敢想象,今后都没有她的日子。
该如何熬过去……
想到这,心头传来一阵阵席卷的钝痛。
他木着脸起身,从酒柜开了瓶酒,坐在沙发上和着,试图麻痹掉过于痛苦的感觉。
可喝完一瓶,和唐婉言相处的片段,却自虐般一遍一遍在脑海里回忆着。
冷风从未关严实的窗户灌了进来,吹走了他的呢喃。
“唐婉言,你真的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