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就我们这两个残废,连门都爬不出去,还想对付他?”
“你可别忘了,他手上可是有枪的,还有那些该死的无人机——他要是再对我们下死手,恐怕就没那么幸运能捡回一条命了。”
两人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废旧的房子里,勉强逃过一劫。
现在不仅断腿断手,浑身上下没有几块好皮肉,随处可见崩开的伤口。
而且身边还没有半点用的上的物资,手机、食物、药品……什么都没有。
空无一物,怎么和李晨对抗?
难道就靠那张嘴喷死他?
孙柔从前是个极度爱美的女人,更是自视甚高,一般的衣物,包包都看不上眼,除非是名牌的才能哄她露出一丝笑意。
但现在就躺在这暗无天日的破房子里,浑身的伤痕,狼狈的像一条丧家之犬。
不过短短的时间里,整个世界都变了,她从都市丽人变成了路边流浪汉?!
一想到李晨,她就恨的牙痒痒。
自己这么狼狈,李晨现在肯定躺在家里有吃有喝安全自在。
凭什么差距这么大?!
那一千万本该是她的,实在不行也应该有她的一半!
那些物资武器,她也有权拿走一部分!
“看见他过的比我好,我就受不了。”
“所以才说不能让他好过,至少也得给他添点堵,我们就算要死,也得拉他一起下地狱。”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和他斗?后面的丧尸那么多,都不一定能活着走到他那里去。”
“照你这么说,我们就不报仇了?”
“他害得我们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恨吗?”
“恨!我恨不得咬死他!”
孙柔脸庞上近视扭曲,被嫉妒愤恨冲昏了头。
她曾经看不上的男人,如今却成了她靠近不了高攀不起的存在。
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全都在今天被彻底扫落在地。
这个仇不报,她死了都不甘心。
孙健更是对李晨怀恨在心,心中早已升起了杀意。
他混社会多年,习惯了被手下小弟奉承,也见惯了其他人畏惧他的样子。
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借贷,还想暗中动手脚捞一笔钱,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差点被李晨坑死。
这死法也太憋屈了!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放贷拿不回本金,利息更是想都别想,这笔生意太亏!
当初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同意李晨的提议,借钱给他。
现在看来,那些钱反倒成了射向他的子弹!
“仅凭我们两个人,上去就是送死。”
“你说的对,仅凭我们两个当然对付不了他。”
“但只要人多,光凭唾沫都能淹死他!”
孙柔听着他的话眼前一亮,“你的意思……”
孙健冷笑一声,脸上的疤痕混着沉杂的血迹,更显得狰狞可怕。
“他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比不过一百、一千个人。”
“跑得了棺材跑不了庙,我们只要把他有很多物资的消息散布出去,自然会有人对付他的。”
末日爆的太突然,许多家庭都没有囤积足够的物资。
之前的病毒新闻虽然闹得也不小,但是总有人不相信,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外面都是丧尸,许多被困在家中的幸存者忍饥挨饿,只要能给他们一个希望。
不论希望指向何方,那些人都会奋力去追逐,如同落水的人紧紧抓住救命的稻草。
这个时候把李晨囤积物资的消息告诉他们,肯定会有不少人动歪念头。
那么多人同时给李晨施压,他怎么好意思独自享受,看着周围的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