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上面怎么说的?街道第一名参加城市选拔赛,会有新闻报导哦!还有这里,县级淘汰赛,连电视转播都有!”
阿杰挤了挤铁头,说,“你要是能上电视,对着所有人说你上来找秀秀的话……”
“那我就完蛋了。”
铁头脸色一黑,紧张地说,“你忘了我是黑户了?”
“怕什么?”
阿杰虽然自己怂的不行,但怂恿起铁头来还是很带劲的,“城市选拔赛过了有五十万円,你拿了奖金不就可以买个身份了?找太保四十万就可以搞定,剩下的钱还可以借我买个糖炒栗子车。”
阿杰的话,竟然让铁头的心咚咚咚跳了起来!
报名,赢比赛,找秀秀!
这一夜,铁头失眠了。
一夜过去,兴奋的铁头拿着报纸兴冲冲地冲到了歌舞伎町的街机店,冲着老板大声喊道:“老板!报名!”
“去去去!报什么名!”
来人说的是国语,却是截然不同的味道,驱赶铁头的是蛙南帮的人,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铁头一脸懵逼地抖了抖手上的报纸:“咋就不让报名呢?报纸上可不好好写着了么?”
“说了不让报名,听不懂人话吗!”
一个蛙南帮的成员伸手推在了铁头的胸口,却没有推动,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了起来。
“走吧!铁头!不让报名就不让吧!”
阿杰畏畏缩缩地扯着铁头,低声道,“我们去其它街道碰碰运气。”
希望破灭的铁头无法接受现实:“我就不懂了,怎么就不样报名呢?”
砰!
半截木棍飞上了天空。
一阵眩晕袭来,铁头庞大的身躯倒在纤弱的阿杰身上,压得阿杰跌跌撞撞,最后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粘腻的血液从额头淌下,遮住了铁头的眼睛。虽然叫铁头,但铁头的头毕竟不是铁做的。
晕晕乎乎的铁头隐隐约约看见手里拎着半截木棍的男人走向自己。
这个男人是人狠话不多的蛙南帮帮主高捷。据说他的后台是三和会副会长江口利成,歌舞伎町这一片都是他的地盘,这家街机厅也不例外。
这个时间点的铁头,还只是个憨厚老实的天朝北方农民,那股属于东北大汉的勇武还隐藏在血脉深处。
当高捷冷漠而残忍的眼神落在铁头脸上时,铁头本能地因为深深地恐惧和阿杰一起,在地上挣扎着后退。
高捷缓缓走出来一步,铁头就后退一步。
一步、两步……
出乎意料的,高捷忽然停下了脚步。
在铁头困惑不解的眼神中,高捷丢开手里的半截木棍,谦卑地半躬身躯行礼:“江口先生!”
顺着高捷躬身的方向转过头,铁头忽然感觉心猛地震了一下!
江口先生身旁站着的,可不正是的他日思夜想的那个女人?
“秀秀!”
铁头几乎是哀嚎着,连滚带爬就要冲向对方。
“八嘎——”
江口身边的马尾男人上前一步,狠狠把铁头踹翻在地!虽然中岛很讨厌只有四分之一扶桑血统的江口结子,但她好歹是副会长夫人,怎么能让铁头这种贱民靠近?
“结子,你认识他?”
年轻帅气的江口看着长相着急的铁头,脸上没有露出丝毫鄙夷,只是神色平静地询问起自己老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