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焰眉心紧皱,琢磨着,“引雷?”
倒是鹤州暗道不妙,沉沉出声,“引到谁身上?”
乌京墨闭了闭眼,像是要遮住眼底的那抹不忍,“凡事皆有因果。”
虽未说明,但却给出了答案。
闻声,鹤焰也反应过来,立即出言阻止,“不可!”
“少主是为了救那血族人才动用傀儡术的,若是把雷罚引到那血族人身上,岂不是白费少主的一片苦心!”
少主无辜,可那血族人也何其无辜。
“肯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
鹤焰急得有些语无伦次,“乌术师,我们不能害人!”
“禁术是从我们这里流出去的,赤利用禁术来为非作歹,但好在少主控制住了局势,没有让祸端继续蔓延,少主所做的都是善举,天道怎会不容?”
“我们虽失责在先,让赤有可乘之机盗走禁术,但是我们都没有害人的心,不是吗?”
不是吗?
从刚才到现在,鹤焰一直在反复问自己。
明明他们都没有害人之心,一直在努力地追回禁蛊书。
禁蛊书丢失,他们被迫从隐世之地重新踏入这繁华都市,苦苦追寻就是为了拿回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
他们一片赤忱,从未有过伤人害人之行,为何还要遭受天道的反噬?
“若非迫不得已,若非为了救人,少主又怎会明知道禁蛊的反噬而逆行其道!”
“可是,为什么。。。。。。少主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凡人之躯又怎么能承受雷劫?”
鹤焰后悔了,他不应该独自回来的,他应该待在少主身边,看住少主的。
是他失责,才让少主身陷险境之中。
“鹤焰,你冷静点,”
乌京墨抬手,按在鹤焰的肩膀上。
他心里也着急,但是此时还没有到慌不择路的地步,第一道雷劫刚降下,他们需要的是冷静,才能想办法应对后续的事情。
鹤州此时也开口,“乌术师,既然少主宁愿动用禁术也要救下那血族人,想必也是不希望有无辜的人死在禁术上。”
“少主用命也要救下的人,我们不能动,否则无法跟少主交代。”
“我自然清楚这一点,”
乌京墨深吸口气,解释着,“但是。。。。。。。”
“凡事皆有因果,这是天道的法则,少主是为了救那人而逆行天道,骨链也在那人的手上,那人既是因也是果,只怕以我们的能力,挡不了这神罚。。。。。。”
乌京墨语气暗沉无比,眸色深不可测,“而少主把反噬的后果都以一己之力承担下来了,若是想救少主,就必须有人承下这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