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的人为背着信筒的士兵让开道,只见那风尘仆仆的士兵,跪在殿前,潘女官走下台去,接过那人手中的信筒,递给了云瑶。
上面赫赫几个大字。
宁安现古碑。
阴阳颠倒,倒行逆施,违背天罡,势必血流成河,万将枯骨。
这是。。。。。。冲着她来的。。。。。。
“陛下,泠泽和开元和亲,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
帝司夜似乎早已知道云瑶手中拿的是什么,他的这句话,是在威胁云瑶。。。。。。
云瑶不慌不忙的将手中的信函卷成一团,当着百官的面,便将其放在烛火上燃烧殆尽。
微微一笑道:“君渊摄政王说的对,泠泽还要仰仗开元多加帮扶。”
“顾大人,可听明白?”
礼部尚书顾栗,早被这殿上一出又一出的戏,唱的头昏脑涨,自然不明白这陛下是何意思。
可这个时候,他哪里敢说不明白。
连连点头,应是。
“既是如此,那本王便听从陛下的旨意,回驿站等着了,告退。”
帝司夜象征性的行了个礼,那双狼眸只是望向了高台之上的云瑶,神色不明。
再一转身,堂而皇之的离开了司天殿,仿若无人。
虽说帝司夜只是个王爷,却实际却是开元真正的掌权人,但即使是他国帝王拜访友国,也该是相互尊敬的才是,只是这帝司夜表现的却极为傲慢无礼。
若是一年前的云瑶,定不是帝司夜的对手,也许那时的她连他在布什么局都看不明白。
只是这一年,沈泠鹤教会了她太多东西,才勉强能接下帝司夜的招来。
若她成为他的敌人,也许会是件极为可怕的事情。。。。。。
。。。。。。
退朝到回宫的一路上,云瑶都在思索。
宁安现的那块古碑上的字,定是瞒不了太久了。
到时候,这天下必定大乱。。。。。。。
“春桃,勄娜皇太妃现在何处?”
“回陛下,皇太妃昨夜守了太上皇一夜,今日辰时才回宫休憩。”
勄娜这些时日操劳太多,她还是别去叨扰了。
北襄有勄娜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只是怕就怕,将那朔风逼急了,他再顾不得勄娜的身份,自立为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