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他什么呢?
大约是两世的熟悉,也大约是安心。
她从不会思考,如果某天帝司夜不再心悦她了,如果他会离开她。。。。。。
生死与共,说着是轻巧的很,但要一个女子真的相信有一个男子会同她生死与共,那便是难如登天的。
女子嘛,情情爱爱说的多了,心里再怎么样,都会有些不好的盘算。
可帝司夜却给足了她安心。
似乎不论她做什么,会变成什么模样,他自始至终都心悦于她。
云瑶回望着沈泠鹤,那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狐眸,又垂落而下。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又似乎是回答了他。
“朕。。。。。。知道了。。。。。。”
这般的场景,沈泠鹤知道他不该再待下去,可他只是低下头,紧咬了咬唇内的嫩肉。
如今他连问,为什么不能是他。。。。。。都没了勇气。。。。。。
起身,背对而立,玄金的衣角摇荡。
“离科考没有几日了,到时候,朕会派人来接你。”
话音落,人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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銮金的马车上,沈泠鹤有些疲惫的靠在一侧,眼神空洞又寂寥。
自己的身体,他自然是知道的,雌蛊闹腾的很,这副身体怕是快要油尽灯枯了。
他能祈求什么呢。。。。。。
怪只能怪,这一世,他姓沈。。。。。。
他最后能做的,便是让瑶儿得偿所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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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崔大人说他已做完陛下交代的事务,是否可以告老还乡了?”
凤眸轻阖,低沉又平静的嗓音轻声回道:“放他离开吧,还有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侄子也一并放了吧。”
“是。”
赤水领命离去。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刚刚好的事情,无非是有人做局,有人心甘情愿入局罢了。
沈泠鹤的胸口衣襟处,一块白色的锦布露了出来,仔细瞧着,上面似乎还有点点血迹。
他知道她绣的东西不是给他的,那这块什么都没有的,被毁掉的锦布,便当作是他可以拿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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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宣城郊外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