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之以理,明之以情,云瑶就不信,这沈泠鹤当真要昏君到不顾朝廷礼法。
“陛下。。。。。。”
“呵。。。。。。”
云瑶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声冷哼打断。
再抬眸时,沈泠鹤只是微微低着头,月光散下,看不清他此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情。
“要出宫?”
压抑的嗓音,透露着万般无奈的疲惫感,“就这么不想看到朕吗?”
她对他从来都没有半分男女之情,一直以来不过是他在强求,他何尝不明白。。。。。。
云瑶装作一副懵懂的样子,睁着眼波流转的狐眸,静静的打量着面前的人,一言不。
若是说以往她同沈泠鹤还有争执的机会,如今,她连多说一句话,多揣摩半点他的意思,都不愿意了。
“世间事,各有章法,朕。。。。。。强求了。。。。。。”
明明是一国之君,一番话说的却是满含委屈。
可他知道,他放不了手,不是没有试过,可那般苦痛的记忆,比之生死蛊更加折磨。
“陛下既知,那又何必。。。。。。”
“可朕偏要强求!”
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沈泠鹤承认他在云瑶面前早就没有了所谓的羞耻心,转过身拥住怀中暖香身姿的一刹那,他那不争气的泪,终是落了下来。
云瑶在沈泠鹤的怀中一动不动,任由其拥着,任由那温热的泪水,浸湿了肩头。
有时候云瑶也是挺无奈的,怎么这一个个男儿郎都那么爱哭呢。。。。。。
。。。。。。
泠泽国,远嘉城。
“我说,尊敬的摄政王殿下,您能不能消停点!你这在我面前都走了几十个来回了,晃的我眼都花了。”
白相丞实在受不了这个念妻狂魔了,拢共两人分开还不足半月,他怎么感觉这帝司夜像是魔怔了一般。
帝司夜的脚步是停了下来,只是望向白相丞的眼神一时间倒是算不得友善。
“你别那么看我,看我,我也没法子去泠泽皇宫里将你心尖上的殿下弄出来。”
“泠泽帝给王妃种了生死蛊,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你家王妃离开泠泽,现如今只能看看你家王妃能想个什么招出来了。”
帝司夜哪里不知道,如今他能做的就只有等。
可如今他的殿下还在泠泽宫中,身边一个沈泠鹤对她虎视眈眈就算了,还有个。。。。。。该死的裴子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