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眉间轻蔑,她云瑶从来都未将一国之后的位置放在过心上。
只是在沈泠鹤的眼中,便是云瑶自始至终都未看上过他。。。。。。
“我不要后位,但既然答应你留在泠泽,便不会食言,尚书局女官,陛下可给得?”
“尚书局女官?”
不论是曾经的云黎还是如今的泠泽,从来都没有女子为官的先例。
沈泠鹤不明白云瑶到底要做什么。
“对,若是陛下觉得我才疏学浅,三月后便是宫试,望陛下给天下女子一个机会。”
“好。。。。。。只是女官。。。。。。”
广袖中的双拳紧握,眉眼低垂。。。。。。
只是女官。。。。。。。
“对了。。。。。。帝司夜在幽冥狱闹的厉害,若是瑶儿真想让他安然无虞的离开泠泽,想必知道。。。。。。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吧?”
“自然。”
沈泠鹤无非就是要看到她同帝司夜决裂。。。。。。。
既然她要夺走他的全部,这一个小小心愿,便全了他又何妨。
只是。。。。。。但愿帝司夜能知晓她的用意。。。。。。
。。。。。。
“陛下。。。。。。墨。。。。。。。”
沈泠鹤的脑海里,全是瑶儿拒绝他为她留下的后位的场景。。。。。。。
她不愿成为他的女人,甚至她如今同他说话,都不愿多看他一眼。
指间狼毫的墨,重重滴落,晕染开来,将原本花名册上属于云瑶的名字,侵蚀无遗。
“咳咳咳。。。。。。”
“陛下,今日的汤药。。。。。。”
“不必。”
沈泠鹤有些虚弱端坐在御书房的长案旁,任由胸口的蛊虫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