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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爷!属下查到了!”
袁治拿着王爷给的一枚玉珏,跑了这云黎皇城上上下下,打听这玉珏的来历。
“把气喘匀了回话,还有,回开元之后,记得去教场加练。”
袁治着急忙慌的跑回来,居然半点没落着好,还要加练。。。。。。。他真是。。。。。。想为自己哭一哭。。。。。。。
“说话。”
帝司夜紧锁着眉头,瞧着袁治。
“咳。。。。咳。。。。。不是说让属下把气喘匀了先吗?”
很好,袁治又得到了他家王爷的一记冷眼。
“这玉珏很普通,这皇城里的玉器商铺,不说百家,至少有数十家都有卖的,一模一样,不信您瞧。”
袁治从兜里掏出一堆的祥云玉珏,个个都长成一样,逐一排开搁在他家王爷眼皮子底下。
“而且,这玉珏很便宜,也就半贯,男女老少都有买的,这个形状的图刻,掌柜说,是寓意吉祥如意的,不少人都喜欢买给自家小孩佩戴。”
帝司夜看着桌上一堆一模一样的玉珏,却是眉头越锁越紧。
这种廉价的物什就更不该出现在云瑶待着的地方。
只怕这玉珏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寓意在。。。。。。。
这是帝司夜最害怕的事情,他可以接受云瑶并不心悦他,甚至可以接受她将目光看向别人,可千不能万不能,有什么人对她而言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就如同。。。。。。上一世的洛时卿。。。。。。。
他太了解云瑶了,当她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眼里就再容不下别人了。
她如今还尚在摇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裴子御那边你查过了吗?”
“回王爷。。。。。。这毕竟是云黎。。。。。。要查这种事,还需要时间。。。。。。。”
“传信给云奕,本王要见他。”
那天在茶肆中,云奕凭什么那么笃定云瑶和裴子御早就私定终身了呢?
袁治离开不久,幻花便走了进来。
“王爷,王妃从东宫离开之后,便出了皇宫,去了太常寺,轻烟侍卫的人来报,王妃是和太常寺卿裴子御前后进了乐事饭店的密厢中,那乐事饭店的格局诡异,从厢房外看不见也听不清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