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
“是。。。。。。”
袁治摸摸脑袋,还是忍不住回头瞧了瞧那桌上一壶壶的烈酒,说来,他家王爷这些时日都没正经用过膳,这整日喝这许多酒,也不是法子啊。
“那个。。。。。要不属下让小二给主子弄点吃食吧。。。。。。。”
“不必。”
袁治张开口,又生生将劝慰咽了下去。。。。。。。。
他就不明白了,他家王爷,一个十全十美的男儿郎,怎么到了王妃那,竟是受尽了委屈。。。。。。。
房门被关上。
怜儿瞧着前面的男子,脸色绯红,终是大着胆子,慢慢靠近了些,媚眼如丝的瞧着那人。
可一双玉手刚刚就要碰到那人的身子时,却被一双肃杀之气的狼目生生瞪了回去。
怜儿只好悻悻的将手伸了回来,拿起桌上的酒壶,再一次将空杯斟满。
琴声响起。。。。。。。
帝司夜依旧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却怎么喝都无法真的醉到不省人事。。。。。。。不然为什么,那夜那人决绝到极致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耳边响起。。。。。。。
“并不心悦。。。。。绝不违心。。。。。。”
。。。。。。。。。。
“王妃,宫中说,这几日王爷并没有入宫面圣,到是乐源客栈的掌柜来报,说是这几日王爷都下榻在那,而且。。。。。。。而且。。。。。。。。”
乐源客栈也是乐天商会的产业,这人明知道她同简诚来往甚密,他的行踪,回了嘉宣自是有人来报的,想来他就是故意为之。
“而且什么?”
云瑶刚入嘉宣城关,一时竟不知自己是该直接入宫见父皇、母后,还是去找帝司夜说几句软话,左右这后者看上去实在不太地道。
“而且。。。。。。王爷还招了那烟香楼的怜儿姑娘。。。。。。。整日作陪。。。。。。。。。”
春桃战战兢兢的瞧着她家主子,却不想竟没有从主子脸上瞧出一丝恼怒来。
云瑶也不知道自己听到这话,是轻松多一些,还是焦虑多一些。
左右这人如今也有了红颜知己,她云黎的事情,还是别再麻烦人家了,她闯的祸,左右也该她自己担着。
“直接入宫吧。”
“啊?咱不去寻王爷了?”
春桃一脸疑惑,莫不是王妃气傻了不成?
“不去了,走吧。”
缰绳在手中轻甩,马儿扬蹄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