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知道,这云瑶是什么时候来的。
“别装了,都听到了。。。。。。。。”
云瑶起身的时候,瞧见那人身上的麒麟白玉落在了房中,本打算是来送东西的,却不曾想,听到了谢兰的死讯。。。。。。。
离开云黎前,她写下一封信,信上将云奕这些年所谋划之事详尽告知。
但没有实证,要定云奕的罪,难如登天。
却不曾想,竟是牵连了谢兰。
明明她走时,她还在在忧心她的前路。。。。。。。
明明说好,等她同太子哥哥诞下麟儿,她还要回去贺喜的。。。。。。。
若是曾经她的恨意还不至于让这一世的云奕千刀万剐,但此时她一心只想着让其挫骨扬灰!
“王爷。”
云瑶第一次跪拜除了她父皇、母后的人。
“请王爷恩准,妾身想回云黎祭拜皇嫂。”
“起来。”
帝司夜一把将云瑶从地上拉了起来,蹙着眉头瞧着她,满眼心疼。
“袁治,收拾收拾,同本王去云黎,王妃嫁来开元,也该是回门的时候了。”
“是!”
他家王爷终于是开窍了,袁治咧着嘴,赶紧退了出去。
这样一来,王妃屋里的那个丫头想必也是会一路同行。
想起春桃,袁治不知为何,止不住的欢喜。
。。。。。。。。
“凭啥你跟着爷去云黎,留我在开元啊?”
燕长汕十分不服气,这论武功,除了王爷外,他在黑骑中就是一人之下。
“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燕将军你心思沉稳,堪当大用!”
袁治夸的十分真诚。
“你看啊,这王爷走了,我走了,黑骑的半数暗卫是不是也得走。”
“啊?是这么个理儿。”
“那你再看,如今开元国的局势虽是暂时稳定了下来,但那明家的叛党是不是还未全数落网,不仅仅是明家,那北襄派来的探子,近日是不是也多了起来?”
燕长汕点点头,近些时日,皇城炎赤卫就拿下了不少潜伏在暗处的逆党。
“你想想,我们一走,这开元虽还有帝师在,但帝师文韬谋略虽是无人能出其右,但他不会武啊!你留在开元,和帝师一文一武,还怕这开元出什么乱子吗?”
袁治看着燕长汕恍然大悟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