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从小跟在身边的丫鬟,春桃、夏莲、秋菊还有冬雪,一时间都忧心急了。
“不碍事,看过了,就是额头上磕碰了个口子罢了。”
这破不破相的,云瑶根本不在意。
无非就是勾搭洛时卿时,多些麻烦罢了。
“啊!?”
“主子瞧过太医了吗?会留疤吗?呸呸呸。。。。。瞧奴婢这嘴。。。。。。殿下吉人天相,自当是无事的。”
云瑶被自己宫中的丫鬟们吵得头疼。
“他们。。。。。责罚你了。。。。。。?”
云瑶被虎啸卫的人带走,帝司夜才知道,那碗被他随意泼洒了的药竟来的如此金贵。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段时日,他虽一直都还对云瑶保持着戒备,却又觉得她似乎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变得。。。。他想要靠近。。。。。
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愧疚的询问声,云瑶转过身,望着立在她身后,不知听到了些什么的帝司夜。
人看上去,像是已经没事了。
想来,还是个有求生意识的人,还知道乖乖把解药喝了。
如此一来,她便真的不欠这人什么了。
“没有,只是禁足几日罢了。”
那人的视线一直来回打量着她的额间,竟瞧得她有些局促起来。
伸手摸了摸不知道被包成什么样了的脑袋,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道:“小伤,自己不小心磕的,本宫堂堂云黎国的长公主,又不是靠容貌才能嫁人。”
上一世,就是因为她太自负于容颜,最后落得个被人嘲笑的地步。
现如今,她根本没有婚嫁之意,这容貌对她而言,也不再重要了。
因为从来没有跟帝司夜这般平静的相处过,两人这样面对面,没有任何纷争生的时候,云瑶只觉得有种诡异的紧张感。
“那个。。。。我先回房了。。。。外面冷,你早些回去吧。。。。。”
明明自己才是浮云宫的主人,云瑶这溜之大吉的模样,倒是凭添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随行的奴婢们也一一向帝司夜躬身请安,离开。
寒风凌人。。。。。
可这一刻,帝司夜也不知道到底是风冷,还是他的心更冷。。。。。
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呢?
若只是把他当做奴隶,她又为什么要对他好。。。。。
好到,他都想忘了。。。。。她对他不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