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将叶赫送出门的时候,凡妮莎注意到了大厅里的画像没有被移开,露出通往地下的洞口。
“现了,但他不是为此而来,没有管,我送他离开的时候,他现了你的异常。”
阿隆索也维持着同样的姿势,用同样的音量回复凡妮莎。
叶赫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口看不见了,夫妻俩齐齐转身,朝自己家里回去。
踏过倒下的庭院大门的时候,凡妮莎随意的瞥了一眼阿隆索,说道
“可惜了。”
只有阿隆索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可惜什么,他微微皱着眉,对妻子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目光。
“确实可惜。”
凡妮莎虽然没有参加过卡特琳娜举办的欢迎叶赫的晚宴,但她已经通过贵族夫人之间的渠道,了解到了叶赫的信息。
这位近期来到希格维格,在皇子皇女面前都能呼风唤雨的“贵客”
,可是她们这些贵族夫人眼里炽手可热的“香饽饽”
。
无论是刚才在卧室里生的一切,还是叶赫没有去管她们家地下的事,这些都说明,叶赫是他们的“圈内人”
,并且是“自己人”
。
凡妮莎可惜的,正是时机不好,自己给叶赫留下的印象估计很差,没办法向叶赫展更多的亲密关系了。
阿隆索清楚的明白这一点,他仍旧不在意妻子的不轨,甚至还比凡妮莎更可惜一些。
“你的身体没事吧”
“还好,只是有点饿了。”
“我会叫人给你准备夜宵的。”
“谢谢。”
这对夫妻说着像亲密的“合作伙伴”
一般的话语,回到了他们的家里。
外人看来,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一定是非常和睦,且相敬如宾。
把这对夫妻的话语通过凯撒全部收入耳中的叶赫,无聊的扯了扯嘴角。
他把手里的红酒扔进了银色波纹里,然后对身边的弗洛伊问道
“贵族,有趣吗”
“很有趣,呵呵。”
弗洛伊掩嘴轻笑了起来,让叶赫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不过叶赫眼睛一转,用一种有些玩味的看着弗洛伊,一言不。
察觉到叶赫的目光,弗洛伊很快就想通,这是叶赫在嘲笑贵族之余,在心里取笑曾经是贵族的自己。
她立刻捏了捏叶赫手臂,不满的说道“我的家族一百年前就没落了,最辉煌的时候,也没有资格留在希格维格。”
叶赫还是第一次听到弗洛伊说起她的往事,之前他不在意也没有问,难得今天弗洛伊主动提起,叶赫心里泛起一些好奇,忍不住对弗洛伊问道
“可以跟我说说你的过去吗”
弗洛伊沉默了起来,悠远的时光,几乎都快让她记不起自己的过去了,就算叶赫没提问,她的心里其实也已经开始在回想了。
“是一个小小的城镇没什么意思的童年”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述说自己的过去,对弗洛伊来说也很久没有过了。
“鸢尾花金光的麦穗然后就长大了”
“从没见过的未婚夫变得奇怪的父亲死掉的小鸟”
“有一天父亲把我们家族所有人叫到了城堡的地下”
“荣光什么的荣誉什么的听不懂但听起来很重要”
“最后就是”
弗洛伊的声音低了下去,她不用继续说,叶赫也已经明白。
渴求力量与荣誉的小贵族,触犯了禁忌,追求了不该拥有的力量,最后让弗洛伊变成了一个血徒。
足够老套,但在这个世界上经久不衰的一个戏码。
“咳我给你说点有意思的东西吧。”
弗洛伊似乎不想让自己不好的过去,破坏与叶赫之间的好气氛,她知道叶赫一直对魔物和魔物之力感兴趣,所以把一些有关她的家族触犯的禁忌具体为何,告诉了叶赫
“那是我那个未婚夫带来的秘密,他们家也是一个没落的小贵族,而且可怜的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和我父亲一起筹划的,似乎是一个召唤天使的仪式哦”
“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