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但这是我的位置。”
中年男人极有修养的,对占了他座位的家伙说道。
可这家伙只睁开了一只眼睛,用充满暴戾的目光看了这个中年男人一眼,就恶狠狠的低吼道“滚”
吼完他就准备继续闭眼休息。
哼哪来的人类,要不是怕耽误时间,老子拿你当夜宵吃
一想到夜宵,这个家伙就想起自己今天还没有吃“东西”
,不,是为了赶路,他都三天没有“吃东西”
了。
他的鼻子抽动了一下,嗅了嗅。
整个车厢里,都充满了同类的味道,唯独身前的这个男人身上,传来了一股香喷喷的,健康而又充满活力的人类气息。
“咕咚”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反正这里只有同类,自己吃一个,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最多分大家一点
“你好,但这里真的是我的位置。”
中年男人还在好声好气的对这个血徒说话,他好像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一群怪物之中,并且眼前的这个占了他位置的怪物,已经对他起了杀心。
“呵”
这个血徒睁开了眼,他对中年男人咧嘴一笑,说道“好吧好吧,既然这是你的位子,那我们就一起坐吧,你在我的”
“肚子里坐”
四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一道寒光,忽然从这个中年男人的手里爆,骤然没入了这个血徒的胸口。
核心破碎的血徒顿在了原地,他缓缓低下头,看着刺进胸膛的剃刀般的窄剑,看着握着窄剑剑柄的那只,戴着手背有奇特字母与图案的白手套的手。
“真是的,都说了这里是莪的位置。”
中年男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只听这个中年男人继续说道“你们这些血徒,只有资格坐上前往地狱的列车。”
“你你是”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个血徒忽然想起了某个流传于他们血徒圈子里的“恐怖传说”
。
这个血徒挣扎着抬起头,他终于看清了这位,其中一个眼镜镜片被反光遮蔽,另一个眼睛里正在流出无尽的冷漠,脸上也逐渐露出了疯狂笑意的男人。
血徒杀手安德森
周围的血徒开始站起身,或是直接胸膛开裂,或是对安德森呲起了尖牙,而安德森只是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银白色的十字架项链,轻松的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图穷匕见之时,他已经无需隐忍。
他的手中翻出了许多银光闪闪的刀片,由指缝夹着,微微抬起与脸平行,将周围的血徒们的头颅映入其中,脸上的笑容愈的肆意。
“尔等污秽之物们,还在等什么呢阿门”
神父的“阿门”
,仿佛擂响了战斗开始的战鼓,包围着他的血徒或嚎叫,或沉默,但都在这一瞬间默契的扑了上来,将神父淹没在了腥风血雨之中
可惜
腥风血雨也被剃刀银光切碎,来自联邦神圣十字教会的神父,已经开始用祈祷一般的语气,吟诵起了伐魔的祷词
“我是神灵的代言人,神罚的地上代行者,我们的使命就是把胆敢反抗我们的神的愚昧之徒的肉体的最后一丝都灭绝掉阿门”
安德森的度比血徒还要快,他的窄剑切割这些血徒如割薄纸,他的刀片贯穿血徒的胸膛,银光脱手必有血徒丧命
哪怕这列车厢里仅有他一人,哪怕这列车厢里塞满了血徒,也仅仅只是一群蝼蚁碰上了一头狂兽,蚍蜉撼树
一分钟,仅仅一分钟后。
连鞋底也不曾沾染血徒鲜血的安德森,推开了这节车厢连接下一个车厢的通道门。
毫无损的神父,迎着呼啸的夜风,兴奋的望向了整辆列车。
叶赫打着从车头杀到车尾的想法,安德森则是想着从车尾杀到车头,两位神父方向不同,想法一致,都没有将整辆列车上的血徒,放在眼里。
“那个”
在叶赫翻出车窗几分钟以后,奎因忽然朝离她比较近的凯茜叫了一声。
凯茜回头看了奎因一眼,她已经把报童帽里的头放了下来,吊死者已经被她释放了出去。
把守她这边的车厢门,对凯茜来说绰绰有余,她还想稍微探查一下整俩列车的情况。
“有话就说,不过别想使什么坏,我们也不会对你客气的。”
自从现奎因原来是个“同龄人”
,不是什么老奶奶以后,感觉自己被占了便宜的凯茜,就对奎因一直看不太顺眼。
要不是队长似乎要留着这家伙问话,她早就让吊死者把奎因丢出火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