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疼了吗?别哭,我轻一点。”
顾时聿粗粝的指腹拂过她微肿的唇,眸中是难以掩饰的疼惜,他手脚有点慌乱,又以为是被他压疼了身子,拥着她的身子细细的的查看。
“清榆别哭,我心疼,我不动你了好不好,你别离开我。”
不知怎么的沈清榆的泪一瞬间就绷不住,就像是决堤的大坝一泻千里。
她骨子中浸透的高傲,不允许她在还是她仇人的面前大肆哭泣。
所以她刻意忽略了男人满脸疼惜的模样,用藕一般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
“顾时聿爱我好不好。”
两唇相贴,一人生涩、一人直愣。
今晚的沈清榆实在是太不一样,顾时聿沉寂了许久的火山刹那间被点燃。
如铜墙铁壁一般的手臂禁锢住女人的腰肢,唇转移到了女人纤细又白嫩的脖颈。
细细吮吸、啃噬,她一番又一番的颤栗,双手抓住了男人根根分明健康的黑发。
最后的最后,他想要起身去拿TT被她拽住了手,她迷离着双眼问他,“做什么去?”
男人大掌在她脸颊处,帮她抚开了已经有些蕴湿发丝,轻柔的将其别在耳后回她,“我在外套中拿TT。”
沈清榆潮红的脸更红,低喃着声音,“也可以不用。”
她指腹攥着男人有些许凌乱的衬衫,抓了一团衬衫,已经发皱了。
她脸红得滴血,声音像蚊子振翅一般轻得让人听不见,但顾时聿是俯身在她耳边的,所以他清晰的听见了沈清榆的全部话语。
他手背上的青筋汩汩的凸起,太阳穴的血管也有些许鼓起。
沉默了片刻,他还是拥着她的身子伸手拽过了外套。
“今晚我们喝酒了,你吃药对身体不好,乖,过了这段时间在不用。”
他手从外套中拿出了一盒。TT,她还记得顾时聿说过从她成年后的每一次见她,他都带上了这种东西。
可是她记得她成年之后还不认识他,她是在20岁顾瑾年不在的那一年才认识他的。
应该他早就认识她了。
袋子被撕开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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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尖颤了一下,掌心有点发烫,愣愣的看着男人。
顾时聿吻了一下她的眼睫,她鸦羽般的黑睫颤了又颤。
指尖有点闷热,她指尖颤了又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