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觉得不舒服,只是觉得格外的不适应,而顾时聿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在这里生活过一样,对这里可以说比之前在顾家老宅更让他开心。
对。。。。就是开心,没想过这个词居然会出现在顾时聿的身上,沈清榆一瞬间有点诡异,目光直愣愣的看向顾时聿。
注意到她的目光,顾时聿弄干净她的鞋子后,不急不缓的问她:“怎么了?”
“你。。。。你之前在这里住过吗?”
顾时聿的身躯似乎僵硬了一下,但片刻之间就回到了正常,走过去将东西提起来道:“嗯,住过一段时间。”
顾时聿就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凡的小事情,眸子也没有变化一下,但她就是觉得这里生的事情肯定是对他有很大的影响的。
不然,顾时聿不是一个念情的旧人,在商场上杀反果断的人、向来只有别人来恭维他的,他又怎么会在过年期间亲自来这么偏远的地方呢?
顾时聿这次要看望的人对他很重要。
这是沈清榆心中的猜想。
土路弯弯曲曲,再加上又是冬天所以显得格外萧瑟,连路上也是也是一个脚印一个窝。
越往山上走路越窄,两旁的枯树也越多,好远都看不到一户人家。
沈清榆的心真是一跳一跳的,越是这种时候脑海中就越是丈夫杀妻的这种情节,一帧一帧的往外绷。
路途有点无聊,沈清榆有点乏了就开口问道:“你带我来这种地方是不是想噶了我?”
她俏皮的偏着头望向走姿挺直的男人,只见她话语刚落男人步子踉跄了一下,然后停住似乎看智障一样的神情。
这一次,她是真真正正的看见男人抽搐的嘴角了。
“你、这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
男人撞似无奈的表情睥了她一眼。
女人眉眼弯弯、笑容明艳,大大方方的道:“想你呀?怎么不可以吗?”
顾时聿听到这话提着东西的手紧了紧,嘴唇抿了抿,最后微微慌乱的继续抬步向前走。
脚步有点错乱,沈清榆眸色渐深。
所以,顾时聿这是真的有点喜欢她了?
呵。
事情有点好玩了。
接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她累得有点疲惫了,脚都是软的但好在终于到了。
眼前是一间简陋的房子,但其实她觉得那不应该称之为房子,顶多算是一个庇护所。
因为是真的很破败,从外面看着是真的很。。。。。。。。。。
顾时聿主动上前敲门,她皱了皱眉。
顾时聿的敲门声是有规律的,显然这是他和里面人的暗号。
隔了差不多一分钟,门从里面打开。
是一位老妪。
头花白的老妪。
沈清榆心下微微吃惊,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还是没猜出这到底是谁。
“阿聿啊,你来了。”
老妪一脸兴奋、慈爱、激动。。。。。。
总之是从心底出来的开心和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