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敏感吗?你也不看看你干的那些破事!都是它们害的!”
“……”
褚斐然被6晚星这句话噎住,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样,这几个月她们就没过过几天平静的日子。早知如此……早知如此,褚斐然停止了可怕的想法,用力闭了闭眼睛,强行把情绪压制了下来:“我们今天还出去吗?”
“什么意思?你又要去陪她了是不是?”
“6晚星你这么说话真的有意思吗?”
“没意思!特别没意思,和你褚斐然在一起就是全世界最没意思的事,分手!”
这已经是6晚星的第无数次说分手了,每次提出分手都能换来褚斐然稍微的挽留和关注,她是如此卑微。
“我们是不是说好了不要动不动就说分手?”
褚斐然顿了顿,心里顿时也来了火:“你知不知道分手意味着什么?分手意味着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意味着两个人……”
“知道你还和陈玲玥旧情复燃!知道你还和陈玲玥隐瞒事实!凭什么现在就她一个人蒙在鼓里!全世界在幸福的人只有她!你想要保护她你就去啊!你为什么还要回到我身边!你恶心不恶心褚斐然!”
……褚斐然愣住,随后无奈笑了起来。
半晌后她突然拿起一旁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小榔头被吓得直往沙底下钻。
“是!我犯贱!”
褚斐然被6晚星怼得哑口无言,之所以哑口无言也正是因为她做的荒唐事罢了:“一切都是因为我有原罪!你可以把每一次的任性都算在我头上,而我!每次都只能扮演着低声下气的祈求者罢了!”
褚斐然自知理亏,但也脾气上头,此刻的她不想再与6晚星争辩,起身拿起衣服便夺门而出。
一只高跟鞋狠狠砸了出去,随之而来的便是6晚星从房间里传来的哭喊:“你滚!滚了就再也别他妈回来!”
……
那晚6晚星哭了好久好久,她终于在隐忍了那么久之后恸哭了出来。
她趴在沙旁,盯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悲,越想越恨自己的心软。她胳膊垫着额头,整个人趴在水晶茶几上,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出嚎啕尖锐的哭声。一点也不带遮掩,仿佛要把肚子里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缓和过来的6晚星轻轻抬头。
房间里依旧是空无一人,自己的衣服散落了一地,化妆品和护肤品倾倒在桌面上。她们曾经的家如今已经变得混乱不堪,犹如两人之间的感情那般千疮百孔。
恍惚间6晚星看向虚掩的门口,不祥的预感由心底而生,她想起什么似的急忙起身,慌乱地四处寻找起了小榔头的身影,床底、沙底、小榔头最喜欢的厨房的垃圾桶旁、小狗屋、甚至是书房,6晚星都没有看到小榔头的身影。
完了,小榔头一定是跟着褚斐然跑出去了。
它甚至不知道麻麻们是在吵架,它以为今天可以出去玩。还摇着小尾巴满心期待着,它这个小笨蛋什么都不懂,它只知道自己马上就可以跟着麻麻出去找小狗狗伙伴玩耍了。
小榔头是6晚星的最后一根稻草,它是她一手带大的小狗狗,每年的疫苗、每月一次的驱虫、每周一次的美容洗澡,它的钙片、鱼油、卵磷脂、亮毛膏…都是6晚星对比了又对比后选出的最优产品。
她对小榔头甚至倾注了全部全部的爱……
6晚星崩溃了。
匆匆抓起一件外套便跑了出去,边呼喊着小榔头的名字边哭着奔跑着,连鞋子也来不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