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我无论怎么看,就俩字,般配!这回我知道了,应该不是你强迫了他,看你俩这状态,是……”
叶荞抿唇想了一会:“他心甘情愿委身于你?”
邢枝:“……”
是不是心甘情愿先暂且不提,这个“委身于她”
好像不太合适吧?把她说得好像是个女流氓似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顾自地轻点着鼠标,往下翻看着后面的照片。
叶荞还沉浸在刚才一系列的信息暴击中,久久缓不过神来,她又联想到之前的一些事情,思路逐渐清晰起来。
“邢枝姐,这么说的话,之前纪总脖子上的那些吻痕是被你亲出来的?”
邢枝动作一顿,没说话。
这种敏感的话题,不否认就等于默认。
“纪总说家里养了只性子有点野的小猫咪,说的就是你吧?他脖子上的牙印也是你咬的?”
叶荞心下了然,思路越来越清晰:“还有纪总的那个朋友,总叫你小野猫,并不是随口一说吧?”
邢枝:“……”
这姑娘好奇心真强。
“怪不得对猫毛过敏还在家里养猫,原来养的是你这只小野猫啊!”
叶荞想起先前纪予铖曾说过的话,忍不住对邢枝打趣道:“爱咬人,还凶巴巴!”
邢枝耳尖发烫。
她强装镇定地喝了口水,小声说:“先看照片吧。”
叶荞哪还有心思看照片,拉着她继续八卦:“邢枝姐,所以之前和纪总鬼混的女人,其实就是你?”
“……”
邢枝面上一阵尴尬。
她清了清嗓子,索性承认道:“嗯,糟蹋纪总的人也是我。”
“啊?”
叶荞愣了一瞬,忽地想起先前两人聊过的话题,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你,邢枝姐,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是糟蹋,放你身上,就不能说是糟蹋了。”
“那是什么?”
邢枝问。
叶荞想了一会儿,说:“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