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枝大致扫了一眼,疑惑地看向他:“你让我穿情侣装?”
纪予铖点了点头,手里拎着刚买的东西,语气淡淡的:“不是你,是我们。”
邢枝不理解:“为什么?”
纪予铖自有他的一套理由。
“我家里的那几套穿了挺长时间了,也该扔了,是时候买新的了,我这个人呢,有轻微强迫症,不希望家里出现太多花里胡哨的东西,比如睡衣,最好是同款同色的,这样看着舒服些。”
邢枝怔怔地看了他片刻,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说他有这种强迫症。
“你在我家里住的那段时间,我和你的睡衣好像并不是同款同色的吧?那时候怎么没听说你有强迫症?”
纪予铖面不改色:“人在屋檐下,有些话不好意思说而已。”
邢枝被这句话逗笑了。
为了能顺利赖在她家不走,不惜编出丢钥匙和张姨伺候女儿坐月子这种瞎话,现在竟然说自己会不好意思。
不过她并没有拆穿,睡衣嘛,室内穿穿,外人又看不见,情不情侣的,没什么意义。
她挑了几套颜色款式都不错的,纪予铖果然没有再挑刺,点头同意了。
同样的套路在后来买水杯时又用了一次。
纪予铖:“水杯要挑同款同色的,看着顺眼一些,至于家里的那些,回去扔掉就好了。”
水杯跟衣服还不太一样,衣服分男女款,分大小号,可水杯不分这些。
邢枝问他:“买一模一样的水杯,你就不怕用混吗?”
纪予铖想了一下:“那就买同款不同色,勉强可以接受。”
最后两人挑了一对纯色马克杯,一黑一白,上面各有一只小猫咪,黑色水杯上有只白色小猫,白色水杯上有只黑色小猫。
销售人员说,这款水杯是情侣款,可以提供刻字服务。
纪予铖偏头看向邢枝,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邢枝抿唇想了下:“不用了,喝水用的杯子而已,弄那么花哨做什么呀。”
纪予铖垂下眼睑,没说什么。
差不多把必要的东西都买好后,他说:“快下雪了,再去挑几件过冬的外套,羊绒大衣或羽绒服。”
邢枝连忙摆手:“不买了,外套我家里都有,等回头有时间再去家里拿就好了。”
她平时很少在商场买衣服,太贵,一件看起来很普通的衣服,价格却动辄高得离谱。现在又是冬季,羽绒服算是大件外套,结合这家商场的定位,只会更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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