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枝不禁皱了眉,大少爷竟然连碗都没洗过。
“还有一个。”
她抬手圈住他脖子,唇角笑意漾开:“你要陪我吃榴莲。”
纪予铖的动作一顿,似笑非笑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
“不行!”
他拒绝得很干脆:“只有这个不可以,其他的你随便提。”
邢枝算准了他会是这种态度,唇角弯了下。
她缓缓抬手,微凉的指尖轻触他喉结:“真不行啊?”
纪予铖态度坚决:“不行。”
“噢,那好吧。”
邢枝语气里有些失望,但唇角的笑意却不减:“慢走不送哦,纪总。”
话说完,她站起身,做了个“请”
的手势。
纪予铖坐着没动,嘴角肌肉抽了抽,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不能再商量一下吗?”
邢枝摇头,脸上露出受伤的神色。
“明明昨天晚上你才说过,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我的,没想到一觉睡醒你就变了,竟然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肯满足我。”
“纪总,是你说话不算话,你骗人。”
她低低地控诉着,可怜兮兮的语气里带了点幸灾乐祸的成分。
纪予铖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昨晚他给出的承诺是认真的,只要能让他留下来,他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却唯独忘记了这一条。
水果千千万,他独独受不了榴莲。
他怎么也没想到,邢枝能提出这个“非人”
的要求来折磨他,早知道昨晚他就应该主动把这条先剔除出去。
这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恐怖。
他皱着眉,伸手拉她,语气软下来,近乎恳求:“别这样,乖乖,换个别的条件,行吗?”
邢枝不为所动,收回手,不肯让他碰。
纪予铖也跟着站起身,弯腰抱住她,贴近她耳侧,低声蛊惑:“换一个,好不好?”
邢枝偏头躲开,后退一步,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想起团建那次,她和纪予铖一起去市采购,结束后她提出要买一块榴莲来吃,被果断拒绝。
她还记得,当时纪予铖说的是:你要是非买不可,就不要坐我的车了。